果不其然,沒等一會,教主就直接走下了座位,來到了朱厚照的面前,不容置喙的握住了朱厚照的手腕,朱厚照感覺到了冰涼的觸感,下意識的想要抽出來,但是教主的手像是鐵鐐一樣,根本就抽不動。
感受到朱厚照蓬勃的生命力的教主,嘴角浮現出滿意的笑容,他低下身子,和朱厚照輕視,看著朱厚照慢慢說道,
“你真的不想同意我的建議嘛?我可以給你任何你想要的東西。”
他的聲音中帶著刻意的蠱惑,朱厚照聽著心中警鈴大響,但是他的面上並不顯,朱厚照停頓了一會才直視他,,看向自己身前的教主,對著他說道,
“你別做夢了,我不可能答應你的,要不放我走,要麼就殺了我吧,我是不會為你做事的,”
教主看著朱厚照嫉惡如仇的樣子,不怒反笑,笑的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整個大殿中的其他長老看到這一幕,不由自主的附和著也笑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屋子中都回蕩著詭異的笑聲,唯一沒有笑的就是朱厚照身邊的阮晝,他看著大殿中的情景,心中不住的後悔,當時自己是怎麼願意加入紅玉教的。
教主笑了有一會,他看著朱厚照的眼睛閃著詭異的光芒,有一瞬間,朱厚照彷彿看到了他的眼睛變成了豎瞳,那是都屬於冷血動物的豎瞳。
朱厚照猛的眨了眨眼睛,再看過去,教主的眼睛又是如同正常人一樣。
就在剛才的一瞬間,朱厚照的心底竟然不自覺的想要點頭同意教主的建議,教主帶著躍躍欲試的眼神看著朱厚照,看著朱厚照恍惚了一下,但是沒有按照自己想的那樣點頭,
教主的心中產生了一絲惱火,但是又被轉念一想的念頭給壓了下去,他看著朱厚照的眼神中充滿了滿意。
朱厚照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剛才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感覺讓朱厚照記憶猶新,心中對於面前的人也有了更深的忌憚。
朱厚照不敢再試探下去,這個教主比自己想的更加的神秘莫測,自己需要將知道的訊息遞出去,讓外面的人查一查這紅玉教到底是什麼東西。
朱厚照的目光撇到了大殿中的雕像,此時在光線的照射下,朱厚照可以看到它身上都屬於歷史的痕跡,這個雕像存在的時間絕對不止十年。
看著大殿中的人對那雕像的崇拜,這雕像很可能就是他們的圖騰,也是他們精神的寄託。
在朱厚照思考的時間裡,教主從朱厚照的身邊走開了,他在眾人之間穿梭著,凡是他走到的地方,坐著的人都戰戰兢兢的不敢動彈。
朱厚照看著教主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他衝著底下的人說道,
“這次那個二谷主沒有將丹藥帶回來,你們就把這個丹藥的空缺給我補上,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到時候要是完不成,我就把你們扔到礦山喂蛇去!”
“是是是!屬下一定完成,教主請您放心。”
有人說話之後,其他人也同樣附和了起來,唯獨像兩個不會動的雕像一樣的朱厚照和阮晝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教主的目光落到了阮晝的身上,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他對著阮晝說到,
“阮晝,明天你帶著我們這位貴客,去礦山看看,我想回給他一個驚喜的。”
說罷,他就笑著離開了,走之前留下一句話,
“吃完才能走哦!”
說罷,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大殿中,回到了後面的寢宮中,朱厚照看到他們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
也有人敢將好奇的目光落到朱厚照的身上了,有的膽子大的,自認為和阮晝關係還不錯的人直接開口說道,
“五長老,你這是帶回了什麼大神啊,教主這麼喜歡?”
阮晝知道他們的計劃,所以不能和這些長老們關係鬧的太僵,於是如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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