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站定在門口,不向前有走過去,也不向他們打招呼,這樣一直再等著朱厚照的四長老有些繃不住面子。
他等了一會,自己從人人群中走出來,走到朱厚照的面前,笑著對朱厚照說道,
“副教主,怎麼不進去啊?我們可是一直都在等你呢?”
朱厚照聽著他話中帶著的得意,微微一笑說道,
“這不是看到四長老心情這麼好,想在讓旁邊聽一聽嘛?不知道四長老願不願意和我分享一下?”
四長老一聽朱厚照的話,心頭一跳,他突然想到了朱厚照之前對自己說的話,不禁後背有些發涼,他們這種人,最忌諱的就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如今自己現在有些得意忘形,但是深究起來,自己只是沒有被追究責任而已,而朱厚照才是教主眼前真正的紅人。
得罪了朱厚照,他們背地裡的那些產業也會處在危險的境地。
想到這裡,四長老看著朱厚照的眼神也變得尊重一些。
“副教主說的太嚴重了,我們只是因為教主出關心中歡喜而已,哪裡有什麼喜事啊,這就是咱們最開心的事情了。不要在這裡等著了,我佛快進去吧。”
說罷,四長老就側身讓朱厚照進去,朱厚照淺淺的看了四長老一眼,走了進去。
一進去紅玉宮中,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出現在朱厚照的身旁,那種貪婪的目光縈繞在自己的身上。
朱厚照裝作沒有看到,徑直走向自己的位置,此時四長老他們也已經米跟了過來,依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
最後一個進來的就是阮晝,他帶著銀白色的面具,一身黑衣孤身走了進來,迎著眾人的目光坐在朱厚照的身旁。
無論是誰看到朱厚照和阮晝坐在一起,都不會覺得他們關係很好,畢竟兩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太好。
而他們兩個周身的氣場都十分的強大,兩個有些相似的人,讓周圍的人感覺他們氣場不合。
大殿中的長老們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自從阮晝進來之後,朱厚照的眼睛盯著入口的走廊看著,想要看到教主的影子。
沒等一會,突然整個大殿中刮來一陣風,然後整個大殿中的燈都熄滅了,風捲著黑暗讓所有人都眼睛都下意識的閉了上去。
朱厚照知道是妖獸要過來了,於是朱厚照眼睛緊緊盯著眼前的黑暗,看到一個影子從中飛過去。
等到燈再一次涼起來的時候,高座上已經坐下上了一個人。
眾人從剛剛黑暗中緩過來的時候,猛的看到高座上坐著他們的教主,而教主還在打量著他們,這讓他們不得不思考,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朱厚照處亂不驚的看著高座上的教主,默默的收回自己打量的目光。
“各位都來了,不知道我閉關的這些天,你們都做了什麼?有沒有安份呢?”
他說罷,用自己狹長的眼睛,挑起眼尾,看了底下的每一個人,這讓他們心虛的人眼神已經開始游離。
朱厚照看著他們的反應,心中暗自發笑,他們不知道這只是前奏。
而這場宴會的真正主角是自己,他們只是其中的陪葬而已。
教主看著他們被嚇到樣子,嘴角止不住的上揚,然後又將目光放在朱厚照的身上,上下打量。
那種彷彿已經將朱厚照看做是囊中之物之後,仍然在淺淺欣賞自己的獵物垂死掙扎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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