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自然是知道四長老的意思的,朱厚照也沒有說話,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四長老,四長老在朱厚照的目光下,眼神有些慌張。
他突然意識到上午的時候,自己還在請求朱厚照給自己透露一些訊息出來,現在自己卻因為這樣的小事推辭。
四長老頓時冷汗從後背淌下來,連忙移開自己的目光,趕緊彌補般的說道,
“規矩是死的,人確實活的,教主現在的情況,我們還是以教主為重,我想等教主出來,是不會怪我們的。”
朱厚照滿意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既然四長老都這麼說了,我也沒什麼要說的,紅玉宮畢竟是紅玉宮,不是所有人都能進來的,這樣好了,除了我和四長老,五長老,其他人守在門口,一概不允許進入。”
朱厚照說罷,看了面前的眾人一眼,就轉身進去了大殿中,阮晝緊隨其後走了進去,四長老左右看了看,最後也踏了進去。
朱厚照假裝還在尋找痕跡,在大殿中晃了兩圈,然後像是才發現一樣,看著通向後面的走廊。
朱厚照給了阮晝一個眼神,自己抬腳就走了過去,四長老一進去,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連忙跑過去想要拉住朱厚照,但是還沒等他開口,阮晝就先攔住了他。
“四長老,稍安勿躁。”
四長老一臉焦急的看著阮晝,指著朱厚照身影消失的方向說道,
“那是教主的私人領地,他怎麼能進去呢?”
阮晝順著四長老的手看了一眼,然後輕聲笑了一下,隨後開局說道,
“不去教主的私人領地,誰能知道教主到底發生了什麼嘛?如果因為不敢過去耽誤了教主的事情,是罰你還是罰我?”
四長老一聽阮晝的話,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他只能看著朱厚照剛才走過去的那天走廊。
隨後阮晝又開口說道,
“四長老不用擔心,那私人領地是副教主一人闖進去的,我們攔都攔不住,教主知道以後不會責罰我們的。”
四長老立刻抬眼看向阮晝,明白了阮晝的意思,這是要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朱厚照身上啊。
四長老的心思轉了又轉,他本來以為朱厚照在出去的幾天中和五長老和解了呢,回到谷中兩人竟然沒有再起過沖突。
但是現在看著五長老的眼神,四長老覺得這些平靜都只是暫時的,內裡一定暗藏風波。
於是四長老點了頭,站在阮晝的身旁,不再開口。
四長老一心想讓朱厚照幫他,但是這種時候第一個落井下石的就是他。
朱厚照不知道後面四長老和阮晝到底說了什麼,他一踏進畫著怪物壁畫的走廊,走廊中竟然沒有任何被撞擊的痕跡。
朱厚照心中有些疑惑的繼續向前走,直到走到了教主的屋子門前,朱厚照看著腳下的痕跡,就是從這裡開始的。
朱厚照的手握在上面,一個用力就門給開啟,朱厚照看進去,裡面簡單的佈置已經全部移位,散落在地面上,正中間的床也被暴力破開,一看就是那個怪物衝出來的地方。
但是此時屋子裡面已經沒有怪物的蹤跡了,朱厚照看著暗道,心中念頭一閃,自己跳了進去,他想知道那個怪物到底去了哪裡。
朱厚照想到這裡,腳下的速度更加的快,飛快的通過了暗道,來到了已經被破開一個洞的石壁前。
朱厚照的腳步沒有停,踏進了礦道中,跑向了怪物之前棲息的地方,朱厚照一進去,裡面沒有怪物的蹤影,而礦道里面也顯而易見的都是被暴動撞出來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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