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他們躲在荒山之中,山中的野獸對他們來說沒有構成威脅,反而是增添了一些躲藏中的樂趣,朱厚照在必經之路上留下了他們約定好的記號,等著霍管家過來。
霍管家將弟子們分成十隊,一隊負責一座山,分頭去山中搜尋,早早就已經知道了朱厚照他們所在山峰的霍管家,將自己分到那裡,跟著弟子們就進山了。
看著山中身旁樹木之上留下的記號,霍管家面不改色的對身邊的弟子說道,
“好了,你們去那裡找,我去這裡找,咱們分頭行動,加快速度。”
這些弟子沒有反駁霍管家的提議,點頭同意之後,就趕緊向著剛才霍管家指著的路搜查過去。
霍管家則是小心的看了一眼周圍,順著記號所指的方向找了過來,漸漸的就將那些弟子甩在身後,過來大概半個時辰,霍管家終於看到了朱厚照他們的身影。
此時躲在樹上的朱厚照他們幾人看到霍管家的身影,紛紛跳了下來,衝著霍管家招手,讓他過來。
霍管家來到朱厚照他們的面前,臉上的表情生動了一些,他衝著朱厚照他們笑了笑,表達自己的善意,朱厚照他們也毫不吝嗇的回應,
“辛苦你們了,這幾天得躲在這裡了,袁家現在並不太平,我們可以做的並不多,這是我的令牌,我知道你們也有自己的事情,它可以幫到你們。”
說罷,霍管家就解下自己腰間的令牌,放到朱厚照的手中,這是他的誠意,如果不是朱厚照之前救了他,現在他也能站在這裡,所以他願意將自己的令牌交給朱厚照。
朱厚照也沒有推辭,接下了令牌,隨即對霍管家說道,
“我覺得,既然我們已經決定合作,不妨更加坦誠一些,或許,我們要做的事情有些是一樣的呢?”
霍管家沉思了一會,他看著面前真誠的幾人,不知道是否可以交付真心,以前的自己就是太過於信任他人,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但是看著朱厚照,他莫名的想要信任,這種奇妙的感覺,讓他點了點頭,同意了朱厚照的說法,他看著眾人,說出了他隱藏的秘密,
“在袁家,人人都說我是唯一的外姓人,但其實不是,霍是當年救下我的老者的姓,我本姓就是袁,我本就是袁家的弟子。”
霍管家的話,像是晴天霹靂一樣震驚了朱厚照他們一行人,幾人面面相覷,有些不敢相信,一個袁家弟子竟然裝作外姓人,進入袁家當管家,這實在是讓他們無法理解。
朱厚照聽了霍管家的話,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心中猜測霍管家一定知道了什麼袁家的秘密。
霍管家看向朱厚照,又緊接著說道,
“想必那日去後山禁地採摘藥引的時候,你們應該看到了那隻巨鰲。”
不在乎霍管家能夠想到這裡,聯想朱厚照他們近幾日行為,就不難推測出後朱厚照他們的身份並不一般,他們來到袁家暗中調查,大概也只能是為了這件事了。
甚至霍管家還懷疑那日河底的黑龍,是否和朱厚照他們有關係。
“我本來是袁家弟子中的翹楚,那年袁家地址去全部送入後山基地試煉,臨行前的晚上,大家主來找我,給我送了一杯茶,喝了那杯茶之後,第二日在禁地中,我就莫名其妙的昏迷,醒來的時候,我就和其他九名弟子躺在巨鰲的面前。”
“巨鰲還未清醒,但是我們渾身無力,腦子是清醒的,身體卻動彈不得,只能看著巨鰲逐漸甦醒,張開大嘴衝我們過來,可能是我所在的地方太過不起眼,這巨鰲沒有看到我,而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將我的同伴吃掉,然後再次入睡。”
說到這裡,霍管家的語氣已經有些悲涼,他深吸一口氣,回憶著這痛苦的回憶,繼續說道,
“我渾身無力,但還是用力的向前爬,一點一點的遠離這巨鰲,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身下的衣服已經全部磨破,身上也都是血汙,但巨鰲還在我的身後,我不敢放鬆,直到爬到了河中。”
“雖然我已經爬出溶洞,但是也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力氣,昏迷過去,隨著水流移動,或許是我命不該絕,當我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從河底的暗道中流出了袁家,山下打魚的老者將我救下,救了我一命。”
“我臉上的這疤,也是那時候留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