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陽真人這樣一說,明豫長老先是搖了搖頭,隨即有些遲疑的說道,
“那瓶中鏡需要媒介才能溝通,厚照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感應的到我。”
正陽真人倒是沒有想那麼多,他直接說道,
“管它能不能感應到呢,你先試一試再說不,指不定就可以了呢?”
正陽真人這樣說道,明豫長老也有些心動,於是他從自己的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個白淨的玉瓶。
這玉屏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是內裡卻暗藏玄機,透過這白玉瓶,瓶外的人可以看到瓶內的世界,而瓶內的世界就是由媒介溝通的世界。
也就是說,如果明豫長老和朱厚照能夠互相感應到,那麼明豫長老老就可以在瓶外看到瓶內屬於朱厚照的世界。
這樣一來就可以確定朱厚照那裡的動態了。
這種法器都是需要擁有者將自己的靈力注入其中,所以明豫長老直接將自己的靈力灌注其中,等待朱厚照身上有著兩人連線的東西發出感應。
眾人都目光灼灼的盯著明豫長老手中的白淨瓶,希望能夠傳來好訊息。
而此時在畫中的朱厚照,剛剛從夢中醒來,不是因為到了太陽昇起的時間,而是因為自己的胸前一陣陣的散發著熱。
胸口的衣服中有著什麼東西在發熱,本來就醉意不大的朱厚照瞬間清醒,他從床上坐起來,掏出胸口發熱的東西,藉著月光看過去,竟然是自己的身份號牌。
這是師尊給自己的,獨屬於自己的身份木牌,現在怎麼突然發熱起來,而且朱厚照還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
朱厚照起身將屋子中的燭火點燃,坐在桌子旁仔細看著這個木牌,仔細看起來,這個木牌上自己的名字還在隱隱的發著光。
朱厚照心中覺得不對勁,這個木牌是師尊親手給自己做的,現在有了異常的反應,會不會是師尊在尋找自己呢。
想到這裡的朱厚照立刻將自己的靈力也注入在了木排之上,想要看看有沒有回應。
果不其然,就在自己將靈力注入在木牌中的時候,朱厚照的腦海中閃過了一絲白光,然後朱厚照就在木牌之上看到了一張臉。
那是明豫長老的臉,朱厚照感到十分興奮,白淨瓶對面的明豫長老也十分高興,沒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明豫長老趕緊向朱厚照詢問他的情況,
“你那裡怎麼樣了?怎麼突然消失了?安全嘛?”
聽著明豫長老擔心的話,朱厚照笑了笑,搖頭說道
“我現在並沒有安全問題,我一睜開眼就到了百年前的苗寨,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但是我想我能在這裡知道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師尊,你不用擔心,既然我們已經可以溝通,那麼我會告訴你這裡的情況。”
聽到朱厚照這樣說,明豫長老就安心了,他點了點頭,又交代說道,
“我們現在也有了一些進展,你現在就在聖女屋子中的一幅畫中,上面顯示你是在寨子的二樓住著。”
朱厚照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我現在就在夏寨主的家中住著,他們都很好,既然現在還沒有找到出去的方法,那我就在這裡摸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明豫長老帶著藏在眼底的擔心說道,
“好!你在畫中查你的事情,我們在畫外尋找救你出來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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