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長辦公室裡,楊麗華坐在辦公桌後,看著甄友民,沒有先回答,反而先問了一句。
“友民同志,你覺得這幾年咱們的治安好嗎?你時不時的也會去市裡、省裡,這沿途的一路,總能看見不少吧。”
甄友民先是一愣,隨即想了想,“這兩年是沒以前治安好了。咱們江北縣可以說還算好的,其他地方更亂。”
別管市裡還是省裡,在看不見的角落,一樣的,打架鬥毆都是小事,攔路搶劫的也不少。
楊麗華聽著這話,開口說著。“你說,國家要發展,社會治安卻這麼差,混亂是不是嚴重影響了發展道路?”
甄友民點頭,楊麗華繼續說下去.
“現在不是某一地亂象多,是整個國家都亂象漸生。你說面對這種局勢,國家會不會出手?
有什麼辦法能快速遏制住這股風氣,讓這些心裡有歹意的人不敢動手?”
她看著甄友民,“那必須得重拳出擊,就像亂世用重典一個道理。”
甄友民瞬間明白了。楊麗華是堅信國家會出手整頓這種亂象,而且開始的時間不會太遠,更有可能首接就是明年。
真的就是明年嗎?不管楊麗華說的是真是假,他都對她這番推測感到心驚。
回到辦公室,甄友民關上門,首接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京城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甑友民立馬開口,“爺爺,我是友民。”
那頭傳來一個蒼老但沉穩的聲音。
“友民呀,你這是有什麼事?”
這小子平常可難得打電話回來,更重要的是現在還是上班時間,不像是要閒談的樣子。
甄友民握著話筒,小心的說著。“爺爺,光榮之前出事了。被街上攔女同志的一群閒散人員打了,重傷,才醒來沒多久。”
甄世昌一聽這話,神情立馬變了。他摘下鼻樑上的眼鏡,放在桌上,語氣裡多了幾分嚴厲。
“怎麼現在才打電話?你和松蘭是怎麼看孩子的?之前就說,讓你們把孩子送回京城,現在不就是出事兒了嗎?”
甄友民連忙解釋,“爺爺,你放心,我們江北縣現在己經嚴抓治安了。”
他嘆了口氣,“就是打傷光榮那群人,最多也就只能判十年。”
甄世昌這會兒也不著急了,輕笑了一聲,也明白他那孫子打這通電話不是為了說光榮的事兒,而是透過這事兒想要問另一個問題。
“這群人既然能在大街上隨意打人,說明所犯的事兒肯定不少。慢慢審查吧,不著急。不定能找到更多的嫌疑人。
咱們是公職人員,可不能利用職務之便給人施壓。
讓公安同志仔細審查嘛,慢一點也沒關係。今年審不完,明年再審也是一樣的。”
甄友民聽到這話,心裡猛地一跳。這話,和剛才楊縣長說的不謀而合了。
同樣都在說讓他審查慢點,緩到明年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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