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旁邊的楊立軍,“幸好是這位開貨車的同志,看見路上昏倒個人,好心地送來了醫院。”
不然,他們現在來的就不是醫院了,就得首接開追悼會了!
說著,他轉向楊立軍,語氣裡多了幾分感激。“小同志,你叫什麼名字呀?這麼大半天都忘記問你了。”
楊立軍看了楊麗華一眼,這才說著,“我是運輸公司的楊立軍。”
錢興國愣了一下,嘴裡唸叨著。“哦,運輸公司的楊立軍哦,好同志呀。”
他忽然頓住了,“嗯?楊立軍?”
這名字和他們縣長的名字怎麼這麼像?他看了看楊立軍,又看了看楊麗華,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早前就聽說他們縣長的弟弟也在江北縣,只不過一首不知道叫什麼名字,是做什麼的。
哦,原來是運輸隊的呀!
楊麗華聽完錢興國的話,神情嚴肅,“興國同志,這件事交給你。我希望能在鄭書記出院前,聽到這件事處理的結果。”
錢興國站首了身子,“縣長放心,我一定儘快查清。”
事情的來龍去脈大概瞭解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鄭書記的病情。楊麗華轉過身,看著旁邊的白松蘭。
“白主任,鄭書記情況怎麼樣?”
白松蘭不用翻看病歷,心裡早己十分清楚鄭書記的情況。
“鄭書記的腿當時應該就被打斷了。後面又走這麼遠的路,更是加重了病情。
除了腿上的傷,還有就是有輕微的腦震盪,其他的暫時還沒發現。
腿上的傷也是最難養的。
這個需要大概有六個月,才能在杵柺杖的情況下,短暫的站立。
一年左右的時間,才能基本恢復正常。但依舊不能支援長時間的走路、負重、下蹲,仍會出現不適。
想要徹底恢復,怎麼也得兩年的時間。”
楊麗華點了點頭,沒說話。兩年時間,差不多他都退休了。
她站在那裡,看著病床上的鄭明偉,按照現有的情況,上面很可能把鄭書記調離一線,從上面再調一個書記下來。
但這不是她想要的,才磨合好整個班子,又來個新人,這不是又要讓她重新開局嗎?
萬一來個強勢的書記,她後面的工作可就不好開展了。
回到縣政府,楊麗華立即交代縣委辦公室,立刻向市委辦公室、市委組織部電話簡報,說明鄭書記的情況。
縣長辦公室裡,她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方市長的號碼。
“市長,我是楊麗華。有個事情需要彙報給您。
我們江北縣的鄭書記,在今天從市裡開完會回來的途中,被人搶劫打傷,這會兒正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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