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說嘛,那天那一圈人,可不怎麼像報社的記者,倒有些像政府裡的幹部。
雖然她也沒見過幾個幹部,見得最多的也就是村幹部,但那氣質可不就是一樣一樣的嘛。
王政明正端著水碗跟甄友民說話,聽到這話轉頭看向黃芳英:“黃秘書來過甜水村?”
黃芳英上前一步,“對,上次調查西禹縣野生木耳和蘑菇的情況時,我們來的就是甜水村。
當時就是牛大姐帶我們上山的,那口山泉水也是她引的路。”
牛春花一聽這話,立馬接過話頭,“咱們甜水村之所以叫這個名字,就是因為這口山泉。
領導你們嚐嚐,我們村裡家家戶戶吃喝的水,都是從山上那股泉眼裡流下來的。”她
王政明端起土碗喝了一口,是比自來水管子裡的水好喝些。
“周廠長,這水你嘗著怎麼樣?心裡有沒有什麼打算?”
周懷安雙手端著土碗,“王市長,這水確實清甜,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水源地周邊生態乾淨、植被茂密,沒有汙染源,這個底子很難得。
我們飲料廠準備以這口山泉為基礎,做汽水,這個也不需要鮮果,只要水好,做出來的汽水口感就比別家的清爽甘甜。
這水源呀,就是我們最大的優勢,也是最大的賣點。”
王政明點了點頭,側頭朝著甄友民說著,“甄書記,甜水村這生態環境可得保護好。”
雖然他自己其實也並不是十分理解“生態”這個詞的全部含義,但楊麗華在之前會上就是這麼傳達的。
飲料廠的根基依託的是甜水村的自然資源,水源和山林就是命根子,環境一旦破壞了,什麼都沒了。
“王市長放心,西禹縣現在把水源地保護作為頭等大事來抓。這片山是西禹縣未來發展的基礎,必須守住。”
王政明聽完,目光又落回院子裡那幾個竹匾上,抬手指了指:“大嫂子,這是曬的山貨?”
牛春花順著他的手勢看過去,笑著答道:“對,曬的木耳和蘑菇。
我們這些農村人,一年到頭也就靠六月份到九月份這幾個月,上山採點山貨換點錢。”
“上個月曬乾的木耳和蘑菇大概有多少斤?”
牛春花想了想,掰著指頭算了一下:“幹木耳上個月差不多有八斤,幹蘑菇多一些,有個十八斤左右。”
她轉頭看向旁邊站著的徐家旺,“大哥,你家上個月咋樣?”
“差不多,木耳也就七八斤,蘑菇比你多兩斤,二十來斤吧。”
旁邊一個村民聽了這話,忍不住插嘴:“我家上個月採得多,木耳有十多斤,蘑菇也有二十多斤!”
旁邊的村民立馬接話:“你這不得了啊,上個月採這麼多?這個月我也多采點,馬上就要過季了,這在不採,就得等到明年了。”
王政民聽著村民你一句,我一句的,怎麼再多采點山貨,轉頭問著甄友民,
“沒想過人工種植?光依靠大山裡的野生山貨,還是有些不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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