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外,一道曲廊的轉角處。
裴山郎一行四人陷入兩難。
素空羽師的兵壇指向溶洞裡面,水部弟子說那裡居住著龍水府的府主,一位龍女。
想那老蛟龍都是走蛟化龍的狠角色,這位龍女想來也神通廣大,再加上一府水族,勢力龐大。
四人若是再往前,無異於把自己推向不可預知的危險境地。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四人最保險的辦法,就此退走,再由雷雲子這位斗府校尉,呼叫增援。
可現在什麼情況又都不知曉,時間拖延下去,素空羽師與小師妹的情況恐會愈加不利。
「此事可能涉及到這位龍女,情況特殊,非我等能解決,雷某需上報斗府。」
「道友,你打算如何做?」雷雲子目光落在低頭沉吟的裴山郎身上,讓這位拿意見看看。
裴山郎目光落在那兵罐之上,沉吟了片刻,眉頭微擰,搖了搖頭:
「現在什麼情況尚不清楚。」
「就算雷道友你上報斗府,你們斗府想來也無法判斷,反而時間越拖越久,不利。」
「現在我們已經找到這了,起碼要摸清楚一些情況,才好做後面的打算。」
「所以,這龍潭必須闖一闖。」
他這話一齣,幾人臉色一變,就連雷雲子也是如此,覺太過魯莽。
不料,裴山郎畫風一轉,「當然,人進去太過冒險,可以選擇一種折中的方式。」
說著,他手中託了託那兵壇,眼中青光跳動,
「用兵馬!「
這就是兵馬法師最妙的地方。
遇到特殊情況,可讓兵馬去對沖風險。
當初自己在盤絲坊,便沒有主動現身,而是開設鬥壇,派手下火營兵馬出面,幫忙搭救那對祖孫,讓兵馬頂在前面,代替自己鬥法,自己在後方就要安全許多,給自己留有一定的反應時間。
「兵馬?可陸上兵馬在水下,魂體會被水氣侵蝕,尤其是在這水府之內,沒有水府准許通行,幾不可行。」雷雲子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皺著眉頭說道,這裡說的兵馬自然是下壇。上中老壇,自動排除,是守壇之用,出不來調不動。
不過他正否定時,忽然想起昨日來時破開素空羽師壇界的那道赤金色虛影,眉頭不由一動,一時有些驚疑,
「裴道友難道說的是你昨日祭出那一尊金身虛影,那便是你說的兵馬?」
裴山郎點了點頭。
「雷某當時還在懷疑,為何道友這兵馬不見陰氣,而如神將,滿是陽氣,還以為是道友的其他手段。」雷雲子將自己當時的想法說了出來。
當時也沒時間細想這些,這時候回想起來,很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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