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贊成術士成為國王,這從未有過先例。」
「世俗貴族能接受我們擔任顧問。提供法術諮詢,甚至可以容忍我們在幕後施加影響。」
「但絕不會接受一個壽命長達數百年的術士國王」坐在王座上,那下一次王權交替是什麼時候?」
「這讓那些期待繼承王位的貴族們如何自處?這不是能力問題,是政治生態的根本衝突。」
他的話語,相當符合貴族的想法,不少人聽得連連點頭。
菲麗芭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我認為————這是一次值得審慎嘗試的例外。」
此言一齣,周圍不少人,投來驚訝的目光。
她方才與特莉絲等人發生衝突的場景,許多人都看在眼裡,怎麼轉頭就為卡爾說話?
菲麗芭彷彿沒注意到那些目光,繼續說:「如果,我們永遠固守沒有先例」而不去開創先例。」
「兄弟會將永遠困在數百年前的框架裡,而且————」
「如果哪天,世俗君主不再信任我們,至少還有同僚可以為我們提供庇護。」
「或許因為他是同類」,他不會像普通君主那樣,對我們抱有天然的防備與歧視。
「」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承認了風險,又指出了潛在收益。
但特莉絲。葉奈法。瑪格麗塔等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菲麗芭看似贊成,實則有自己的算計。
這個熱衷權力。政治的女人,從不做沒有利益的事。
她此刻支援卡爾,八成是在賭卡爾能成功上位,並藉此提前建立關係,為自己未來鋪路。
亨點了點頭,沒有對菲麗芭的發言做出評價,只是將目光轉向了另外三人。
「法蘭茜絲卡,阿爾託,蒂莎婭。你們的意見呢?」
阿爾託咧開他那口大黃牙的嘴,露出一個笑容。
他攤開雙手,小眼睛滴溜溜地轉:「哎呀,這個問題嘛————」
「咳咳,我覺得吧,咱們現在討論什麼支援不支援,好像都有點————嗯,為時過早?」
「除了他自己,誰能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呢?」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別忘了,他是術士,如果他在我們面前表現出的溫和」與「理性」只是偽裝?」
「如果他登上王位後,轉頭就拋棄術士身份,而對我們進行攻擊呢?」
「而且,這場會議因他而開,可他直到現在都沒露面。」
「這是什麼態度?傲慢!極度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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