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死一般的寂靜，數秒後，人群轟然炸開。
「啊？！卡爾閣下，不是吧？我們等階這麼低？！」
「二環？我不超過二環？！」
「卡爾閣下，您這衡量標準是不是——是不是有點————」
「接近五環？！難道是——」
質疑聲。驚呼聲。難以置信的倒吸冷氣聲交織在一起。
那些剛才還自信滿滿的術士們，此刻臉上的表情無比精彩。
像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腳。
有人不甘心地追問：「卡爾閣下，您能用具體例子解釋一下嗎？究竟是怎麼區分————」
「對啊！竟然有兩位接近五環？我們才二環？」
卡爾看著這群人震驚的模樣，淡淡一笑。
「不會有錯的，三環法師，能隨手進行中範圍的地形破壞或重塑。」
「比如用法術轟碎一座小山，或在地面上炸出一個數十米的坑。」
「而你們——————像這樣破壞一片地域，施法需要幾分鐘？幾十分鐘？」
「等階相差一環，高階殺低階幾乎一個照面，相差兩環，那就和割草一樣。」
現場一片沉默，沒人回答，因為答案他們心知肚明。
他們確實能造成大規模的破壞，但前提給他們足夠的時間準備————
但「隨手」？他們做不到，遠做不到。
卡爾繼續說：「至於，那兩位接近五環等階的————」
「是我的老師，亨。以及蒂莎婭女士。」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亨和蒂莎婭。
亨面不改色，微微頷首，蒂莎婭同樣面色平靜，眼眸中甚至沒泛起波瀾。
而其他術士們的表情，可就精彩多了。
震驚。敬畏。難以置信。恍然大悟——種種情緒在人群中交織碰撞。
「原來————原來兩位閣下，已經強到這種程度了嗎————」
「等一下——按照卡爾閣下的說法，相差一環，高階殺低階就只是一個照面的事————」
「那亨閣下和蒂莎婭女士殺我們————」
這位術士沒說完，但所有人都聽懂了他未竟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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