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站在卡爾身前的那女人轉過頭，看向瑪莉卡，輕聲問。
「瑪莉卡，你沒去那片指頭禁地？」她的聲音中帶著關切，也帶著疑惑。
瑪莉卡搖了搖頭，神色無奈：「亞勒託，我曾打算去。但在臨行前祈禱時————」
她頓了頓，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卡爾，又迅速收回。
「卡————不，這位尊貴的神，現身了。」
話說到一半，瑪莉卡猛地反應過來，連忙改口。
她不敢直呼卡爾的名字————神的名諱，又豈是凡人可以隨意稱呼？
但她又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稱呼，神？尊貴的存在？偉大的拯救者？
她只能用「神」，這個最簡單的詞來指代。
卡爾聽到這個稱呼，微微挑眉，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希裡的頭。
她正仰著臉，好奇地打量著那些巫者們。
然後，他看向瑪莉卡和亞勒託，微笑說：「叫我卡爾即可。」
那笑容，溫和而隨意，沒有絲毫高高在上的疏離。
但亞勒託卻像是被燙到了一般，連連搖頭，身體躬得更低了。
「直呼您的真名，這實在太冒犯了。」
她的神色很是惶恐，亦有對未知強大的本能敬畏。
卡爾略作思索，目光在瑪莉卡和亞勒託身上掃過。
然後，又越過她們，望向遠處那些正在收拾殘局的巫者們。
那些人，此刻正忙碌著搬運同伴的屍體，收斂親人的遺骸。
他們的動作小心，每一個姿勢都透著悲傷。
卡爾收回目光，說道：「你們不願喊真名，而你們是人類——那稱呼我為帝皇，也可以。」
亞勒託和瑪莉卡對視一眼，默默將這個詞刻入心中。
「帝皇————」她們咀嚼著這兩個字，只覺得再合適不過。
「另外，你們遭受迫害，逝去的同族不在少數————」卡爾繼續說，目光再次望向那些忙碌的巫者們。
「想來也需要好好安葬他們，處理後續事宜，我們就暫不打擾了。」
「如有需要幫助的，就去那片花海找我吧。」
說完，他沒等兩人回應，一手抓住希裡，身影一閃，兩人消失在原地。
亞勒託。瑪莉卡，以及不遠處那些偷偷望著這邊的巫者們，全都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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