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繼續向前走，來到卡爾身前，沒有猶豫，徑直跪了下去。
「巫者一族，感謝您的仁慈。」
「偉大。尊貴的神祇，我們能知曉您的名諱嗎？」那女人開口，聲音低沉而虔誠。
在她看來，眼前這人與傳說中。那些從未有人見過的神只相似。
沒翅膀卻能飛翔，隨手便是莫大的威能，還能治癒疾病。傷勢。
這種種強大的能力，即使對方不是神，也絕對是極為強大的存在。
至少，她沒見過什麼種族，能擁有這等偉力。
那男人也抬起頭，用同樣虔誠的目光望著卡爾。
卡爾看著兩人，心中微微感慨，巫者一族，真是男俊女美。
可惜————命運多舛，被角人迫害而滅族。
但此刻，他們活生生地跪在他面前，用最虔誠的目光仰望他。
卡爾微微頷首，輕聲說：「卡爾。」
他只說了名，沒說全姓，稍留了點戒心。
即便巫者一族不會對他人透露，他也不想太高調。
要知道，交界地半神幾乎遍地跑，各類神只使者。使徒一堆。
被人知曉全名，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有可能被人詛咒暗算。
此刻，那兩個人聽到了，他們想聽到的部分。
「卡爾————」那女人喃喃重複，似乎想將這個名刻入靈魂。
那男人也低下頭，默默唸誦著這個名字。
然後，他們看到了，卡爾接下來的舉動。
卡爾當著兩人的面，抬起手，對準那些角人的屍體。
兩個跪在地上的巫者，看著那些陸續脫離軀體的角人靈體，不知道卡爾想做什麼。
然後，卡爾動手了，開始剝離角人靈魂。
那些角人靈體，劇烈顫動起來，它們發出無聲的哀嚎。
「噗。」像氣泡被戳破，一個靈體破碎了。
那泛白的輪廓猛地炸開，化作無數細微的光點，又在瞬間凝聚。壓縮。
最終，留下少許純淨。散發著微光的物質，如一小團縮小的星雲，飄浮在空中。
「噗——噗——噗」一個接一個的角人靈魂，紛紛破碎。消散，留下一團團純淨的靈魂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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