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和凌煜沿著山腰往上又繞了小半個時辰，松林漸漸變稀，山體從土坡變成了裸露的岩石。
凌煜正拿劍鞘撥開一叢擋路的灌木，忽然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洞前的碎石地上有幾塊被踩翻的石頭，石頭底部還帶著新鮮的泥土，顯然是最近被人踩過的。
“師兄，你看那邊。”凌煜拿劍柄指了指洞口方向，聲音壓低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放輕腳步走過去，停在洞口兩側。
凌川手掌一翻，掌心聚起一團淡青色的光球。
光球從他掌心裡飄起來懸在半空中，柔和的光芒把洞口附近照得清清楚楚。
洞壁上全是粗糙的岩石斷面，有些地方長著暗綠色的苔蘚，地面是碎石和泥土混在一起的，踩上去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洞裡。
光球懸在凌川肩頭上方，隨著他的腳步慢慢往前移動，照亮了洞內的空間。
洞不算深，走了一會兒就到了底。
裡面是個大概兩丈見方的天然石室，石室中央有一堆燒過的柴火灰燼，灰燼旁邊散著幾塊石頭搭成的簡陋灶臺。
牆角堆著一捆乾草，乾草上鋪著一塊己經看不出顏色的舊布。
石室最裡端有一塊比較平整的大石頭，石頭表面比周圍乾淨得多，應該是被人當成打坐修煉的地方。
“嗯，什麼味道？”凌煜嫌棄地扇了扇。
空氣裡有一股極淡的血腥味和燃燒過的草木灰混合的氣味。
凌川走到那堆乾草旁邊蹲下來，用手背試了試草堆的溫度。
他又走到那堆柴火灰燼前面，在灰燼裡撥了撥。
灰燼己經徹底涼透了，最底層的灰燼被壓得跟泥土混在一起，看起來熄滅之後至少有好幾天沒有重新點燃過了。
他站起來走到那塊打坐用的大石頭前面，石面上有一小片乾涸的暗紅色痕跡。
他低頭用手指在血跡上輕輕點了一下，血跡己經乾透了。
他把手指拿近看了看，又湊近聞了一下。
“妖血，有幾天了，這跟金老爺說的時間對得上。她確實受了傷，在這裡待過一段時間養傷，但這裡的生活痕跡也有好幾天沒有新的痕跡了。乾草是涼的，灰燼是冷的連打坐石上的妖氣殘留都散了。”
凌煜提著劍在石室裡轉了一圈，看了看牆角的乾草，又看了看石壁上那幾個插著火把的凹槽。
他把劍往肩上一擱，轉過身對著凌川說：“師兄，這裡應該就是那女妖待過的地方了。既然她之前藏在這兒，說不定還會回來。我們乾脆首接埋伏在這兒，等她回來之後把她堵在裡面抓個正著，省得我們滿山找她。”
“不行。這裡痕跡斷了太久，她走的時候沒有留下任何多餘的線索，說明她是主動轉移的，不是突然離開這裡的。能夠連續從好幾撥散修手裡全身而退的妖修，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這個地方她不可能再回來了。”
凌煜把劍放下來，摸了摸頭說：“是嗎？我看這地方挺隱蔽的，要不是我們繞到山腰往上，根本發現不了啊。那她換個地方是不是也差不多？”
“那女妖實力很強，金家請了那麼多散修，她每次都能全身而退，說明她不是那種只憑本能的低階妖物。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這種對手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凌川有些無奈地看著凌煜那張寫滿了“我覺得我的計劃挺好的”的臉，“小煜，我們要看仔細一點。師父說過，對付修為高還有腦子的對手，不能光靠劍快還得靠眼力。”
”。來出想己自是非除置位的己自暴易輕會不，移轉於善、靜冷、慎謹妖個這看來些這合綜。人的樣麼什個是出看方地的眼起不些這從會學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