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還是沒動。
他走到離劍只有一尺的距離，歪著頭看了看劍身。
暗金色的劍身上能照出他自己的影子，雖然有點模糊。
“還挺好看。”他伸出手並沒有直接握劍柄，而是彎起手指在劍身上彈了一下。
“當”的一聲，聲音非常的清脆。
劍身微微震了一下，發出很輕的嗡鳴。
江行舟愣住了。
他愣了不是因為那聲脆響，也不是因為劍身震了。
而是因為他在腦子裡聽到了一個聲音。
不是耳朵聽到的，是直接出現在腦子裡的。
不是人類的語言，更像是一種情緒，一種很直接的感受像是有人在回應他剛才的彈指。
“你剛才是不是......”他頓了頓，“是不是在跟我說話？”
劍又震了一下。
這次震動的幅度大了一點，從劍身傳到劍柄整把劍都輕輕顫了一下。
那個聲音又出現了。
還是在他腦子裡比剛才更清楚，像是一個簡短的回答。
他說不上來那是什麼語言，但他就是能聽懂它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你專門來找我的？”
劍震動的幅度更大了，嗡鳴聲肉眼可見地發著顫。
這次那個聲音帶上了情緒，不是高興就是激動或者兩者都有。
江行舟挑起眉毛。
“你一把劍，從那麼遠的地方飛過來就為了找我？”
劍開始上下輕輕晃。
整把劍在上下動，那個動作很像是在點頭。
江行舟看著一把暗金色長劍懸在半空中上上下下地晃，晃得特別認真，晃得劍身都在反光。
“你倒是挺執著的。”江行舟把手收了回來，“不過我不需要劍。”
劍一下子停住了。
那種懸在半空中的姿勢忽然變了，不是之前那種筆直筆直的站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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