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比閣下強。”江行舟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開始吧。這個力要怎麼運化？”
老頭也站了起來，走到木屋前的空地上。
“請江公子過來。”
江行舟走過去，在他的面前站定。
老頭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點在江行舟的眉心。
指尖碰上來的一瞬間，江行舟覺得額頭像是被燙了一下。
不是真的燙，是一種從裡往外湧的熱。
那股熱從眉心開始往下走，走過胸口，走過肚子，走到四肢。
他的手開始發麻，腳也是，整個人像是被泡進了溫水裡。
“江公子體內之力果然了得。”老頭的聲音傳過來，“老朽只是稍加引導，便已經有這般動靜了。”
江行舟想說點什麼，但是嘴張不開。
那股熱在他身體裡到處竄，竄到哪兒哪兒就發麻。
不是疼，是麻，麻得他想撓，但是手抬不起來。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工夫，老頭才收回了手。
江行舟整個人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完了？”
“只是開了個頭。”老頭走回矮桌旁坐下，又端起茶杯，“江公子的力量太過龐大，一日之間運化不得。往後每日此時，老朽助你運化一個時辰，大約七日之後，便可初窺門徑。”
江行舟活動了一下手指。
手指還是麻的，但是跟剛才那種麻不一樣，是一種很輕的發麻，指尖上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往外冒。
“這就是那個力？”
“正是。”老頭點了點頭，“江公子感覺如何？”
江行舟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說不上來。有點麻，有點熱。”
“那是靈力流轉之故。待公子能夠自主引導之時，便不會麻了。”
江行舟把手放下，看了看四周。
桃花還在落，風在微弱地吹著，遠處山還是青的。
一切都沒變，但是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他忽然又想起那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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