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聽完這句話，忽然笑了。
“江公子。”他把茶杯放下，“以你如今的實力，恐怕這六界之中，沒有誰是需要你警惕的。”
“真的假的？”
“老朽何曾騙過你。”老頭說，“公子體內之力，老朽之前便說過，非人間之力，非仙魔之力甚至非神界之力。這樣的力量，六界之中獨一無二。”
“公子不去找別人的麻煩便罷了，哪裡需要警惕別人。”
江行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所以我現在是個行走的武器。”
老頭沒聽懂，但是大概明白他的意思。
“公子說得不錯。你如今便是一柄尚未完全出鞘的劍。待你真正掌握了全部力量......”
老頭忽然停住了。
他抬起頭，看向天空。
桃溪境的天一直是那種很乾淨的藍但是現在那片藍色開始變淡了。
老頭站起身。
“江公子。”
他的聲音忽然變了，不是之前那種慢悠悠的語氣而是帶著一種很鄭重的味道。
江行舟看他這麼嚴肅的模樣也站起來了。
“怎麼了？”
“時機已到。”老頭轉過身看著他，“老朽的使命，到此為止了。”
“什麼時機？你......”
話沒說完，江行舟眼前的景象開始變虛。
“老頭！”
老頭站在矮桌後面，朝他拱了拱手。
“江公子，保重。”
他的聲音也變遠了，像是隔著一層水傳過來的。
“你去哪......”
江行舟伸出手想抓住點什麼，但手伸出去什麼都沒有碰到。
隨後桃花，木屋，矮桌，茶杯，老頭，山，天所有東西瞬間一起徹底消失了。
然後忽然光湧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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