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一片灰濛濛的空間裡。
腳下沒有地面，但是踩上去是實的。
面前是一排門，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從近處一直延伸到視線盡頭。
每一扇門都是一樣的尺寸，一樣的顏色，區別是隻在於門上有不同的標記。
有的門上刻著劍的圖案，有的刻著葫蘆，有的刻著符籙的形狀，有的刻著金銀錠子。
他隨便推開最近的一扇門。
裡面是一個房間，四面牆前都立著架子，架子上都擺滿了武器。
劍，刀，槍，戟，弓還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奇門兵器。
每一件都乾乾淨淨，沒有灰塵，刀刃上泛著冷光。
他走出房間把門關上，又推開另一扇。
這間全是丹藥。
瓷瓶一排一排地碼在架子上，瓶身上貼著標籤，寫的都是他不認識的篆字。
他拿起一瓶開啟聞了聞，一股藥香衝進鼻腔，又苦又涼的。
他把瓶子塞回去，走出這個丹藥房關上了門。
下一扇門後面是符籙。
一疊一疊的符紙堆在架子上，有的是空白的還沒畫，有的是畫好的，上面的符文閃著很淡的光。
再下一扇是金銀。
金條銀錠堆成小山，旁邊還放著幾口箱子。
箱蓋半開著，裡面全是金幣和珍珠。
角落裡還有一堆銅錢，串錢的繩子都朽了，銅錢散了一地。
“這老頭到底攢了多少東西。”他自言自語了一句，繼續往前走。
衣服，布料，藥材，礦石，書簡，茶葉，酒罈子。
每一扇門後面都是一個房間，每個房間都塞得滿滿當當。
他在一扇放著滿滿當當書簡的門前面停了一會兒，翻了翻那些書簡。
有功法，有陣法圖，有六界地理志還有幾卷畫得極為精細的人體經脈圖。
“連教材都準備好了。”他把經脈圖卷好放回去，關上門。
江行舟走到了最後一扇門前，這扇門跟前面的都不一樣。
門上沒有標記，什麼都沒有，乾乾淨淨的一塊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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