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試著活動了一下那條腿。
關節靈活如初,肌肉發力順暢,沒有一絲殘留的鈍痛。
它抬起眼睛看著江行舟。眼神里的警戒已經消了大半但是多了一層的困惑。
江行舟把靈力一收,抬手又是一揮。
大雪豹和小雪豹同時覺得身體一輕,然後它們被一股溫和的力道託了起來。
小雪豹四隻爪子在空氣中刨了兩下,大雪豹倒是沒動,它已經放棄了掙扎。
這般厲害的人也不是它能夠對付的。
江行舟拉開馬車車門,把兩隻雪豹往車廂裡一送,然後關上車門。
他走到小白和小白二面前,拍了拍小白的脖子。
“走了。繼續趕路。”
兩匹馬同時打起精神,韁繩自動繃緊,馬車平穩地駛出隱藏光罩的範圍,沿著林間小路繼續往前走。
光罩在它們身後無聲地消散,草地上什麼都沒留下,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
車廂裡,大雪豹半臥在床邊的地上,小雪豹縮在它懷裡。
兩隻雪豹都在打量這個空間。
床,矮桌,茶具,櫃子,窗外的樹影在車窗上快速掠過。
小雪豹從母親懷裡探出腦袋,小心翼翼地看著窗外來來回回閃過的樹幹,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滾圓。
江行舟拉開車廂前壁的小窗,從儲物戒指裡把那三瓶回元丹全掏出來,往車廂裡的小几上一放。
三個白瓷瓶排成一排,瓶身上流轉著淡淡的金色光澤。
大雪豹盯著那三瓶丹藥,又看了看江行舟,終於開口了。
它的聲音仍然沙啞但是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虛弱到快要斷氣的感覺。
“你救了我們。你想要什麼?”
江行舟靠在車廂壁上,把扇子從腰間抽出來開啟。
“我可沒想救你們。”他拿扇子指了指懸在旁邊的小鐵,“是它救的。”
小鐵在空中搖了搖扇身,扇骨輕輕抖著。
那股“是我是我”的情緒從扇面上散發出來。
它得意的在空中轉了個小圈,扇面上的山水畫在車廂裡的光線中亮閃閃的。
江行舟抬手,五指一抓。
小鐵自動飛到他的手心裡,扇骨老老實實地收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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