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的那個峰頭呢,就我一個人。老頭子留的房子倒是挺大的。這個阿木剛好會做飯,不如讓他來我那兒去。”
“每天幫我收拾收拾院子做兩頓飯。掌門覺得怎麼樣?”
阿木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看著江行舟。
“全憑前輩安排。”桓淵點了點頭,“本就是你那裡的峰頭,前輩想讓誰去,誰就去。”
“我會吩咐管事堂重新安排他的差事,薪水按內門弟子的標準發。”
阿木聽到掌門的安排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站在原地。
他是雜役房最低等的雜役,每天吃的是弟子們剩下的菜湯,住的是十幾個人擠一間的通鋪。
現在掌門說他的薪水按內門弟子的標準發。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咬了一下手指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江行舟又轉向懸在半空中的外務長老三人,手一揮。
趙垣和孫不喚的束縛同時鬆開,兩個人從半空中落下來摔在地上。
趙垣趴在地上乾嘔了幾下,爬起來之後手腳並用躲到了他爹身後。
孫不喚單膝跪地,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那他們你打算怎麼安排?”江行舟拿扇子指了指還懸在空中的外務長老。
桓淵沉吟了片刻,轉向外務長老。
他看著懸在空中的外務長老,語氣依舊是溫和的但是每個人都聽出了裡面沒有商量的餘地。
“趙長老,你為青巒派操持外務多年,勞苦功高。然今日之事,根源在你治家不嚴。”
“令郎欺辱同門雜役,言語辱罵本派貴客,拔劍意圖傷人。”
“你的二弟子孫不喚不問是非便拔劍相向,你身為師尊不但不約束弟子,反而親自對貴客出手。”
“外務堂即日起由副手暫代事務,我會派人過去協助處理日常文書往來,對歷年賬目。外事往來記錄。弟子考核檔案進行核對。”
“至於令郎和孫不喚,禁足思過一年,抄寫門規百遍。”
“在此期間,不論是誰,不得探視,不得說情。”
桓淵說完,轉向江行舟詢問:“前輩覺得,這樣處置可還妥當?”
“你覺得行就行,這是你的門派,又不是我的。”江行舟把扇子往腰間一插,轉身拍了拍阿木的肩膀,“走了。別看了,再看你眼睛都要掉出來了。”
阿木反應過來跟著江行舟往大殿門口走。
殿門在他們身後緩緩合上。
桓淵站在石椅前面,沉默了許久。
兩側的長老們沒有一個敢動,也沒有一個敢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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