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硃砂筆插在腰間一個粗布筆筒裡，筆桿上的漆已經被磨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他的頭髮還是用那根灰布帶扎著，扎得鬆鬆垮垮。
他的嘴唇無聲地動著，大概是在默唸畫符的步驟。
他的對手宋懷站在比試臺左端。
宋懷的符匣端端正正地掛在腰間。
他手裡已經捏好了一張符紙，符紙上硃紅色的符文在陽光下流轉著微光。
他整個人站得端端正正的。
他的下巴微抬著看著對面還在深呼吸的紀九，嘴角帶著一絲很淡的笑意。
“宋懷入金丹之後符力至少翻了一倍。紀九雖然天賦高但是築基對金丹，靈力儲備差太多了。”
坐在觀戰臺上的一個長老端著茶杯微微搖頭，語氣篤定的說道。
旁邊幾個弟子也在交頭接耳。
江行舟靠在椅背上把扇子開啟扇了兩下，目光在臺上兩個人身上掃過。
他沒有說話，但是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比試開始的聲音響起。
宋懷沒有給紀九任何熱身的機會。
比試剛一開始，他手中的符紙已經飛出去了。
一道疾風符貼在腳邊，身形一閃就欺到了紀九右側。
疾風符帶起的風壓把比試臺上的碎石吹得滾了好幾圈。
他的速度快到坐在前排的弟子們只能看到一道殘影。
緊接著他的右手一翻，三道冰錐符同時飛出在空中化成三根尖銳的冰錐分別從正面。左側。頭頂三個方向同時射向紀九。
冰錐破空的尖銳聲響讓坐在前排的幾個弟子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脖子。
紀九往後退了一步，左手從懷裡抽出一張符紙往前一拍。
一道火焰盾從掌心展開，三道冰錐打在火焰盾上炸成三團白霧。
冰錐碎片的衝擊力把他震退了兩步。
他還沒來得及站穩，宋懷已經到了他身前。
並且宋懷手裡還捏著一道雷擊符往他火焰盾上一拍。
符紙觸碰到火焰盾的瞬間，一道耀眼的電弧直接穿透火焰盾炸在紀九胸口。
紀九整個人被炸得往後翻了個跟頭，符紙從懷裡散出去好幾張，飄在空中被殘餘的電弧劈得滋滋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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