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籍上看到過類似的描述。這不太像是普通的靈獸。”
“不是普通靈獸那是什麼？”
“我也說不準。但是它在石頭裡不知道待了多久，外面的泥巴都幹成那個樣子了。而且那條蛇你仔細看它鱗片的顏色，普通白蛇的白是灰白或者乳白。”
“而它這個白是銀白，光打上去還會反光。這種品相我在青巒派的靈獸圖譜上都沒見過。”
阿木半張著嘴，看看紀九又看看那條小白蛇。
小白蛇對他們的議論毫無反應，依舊盤在原地，信子慢悠悠地一吐一收。
它的眼睛還是沒有睜開。
過了段時間，那條小白蛇的眼睛慢慢的睜開了。
它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瞳孔是狹長的豎瞳。
它的豎瞳邊緣帶著一圈極淡的霧氣，看起來又圓又懵懂。
它緩緩抬起腦袋，左右轉了轉。
先是朝向阿木的方向停了一瞬，最後轉向了江行舟。
它的琥珀色豎瞳在轉向江行舟的瞬間微微縮了一下，然後整條蛇就定住了。
它的腦袋微微歪著，就那麼直直地看著他。
阿木拽了拽紀九的袖子，聲音壓得很低，但興奮勁完全壓不住。
“小九哥小九哥你看到了嗎，它在看公子。它剛才看我只看了一下下，看公子就不動了。”
“它是不是認識公子啊？不對不對，它剛從石頭裡出來，怎麼可能會認識公子。”
“但是你看你看，它看到公子後連眼睛都不眨了。”
“我看到了。”紀九的目光在小白蛇和江行舟之間來回移了好幾次，嘴角壓不住地往上彎，“它確實在看前輩。它把兩個對它沒有威脅的先確認了一遍，最後才看向房間裡靈力最強的那個人。”
“它剛剛孵化出來就能夠有這種判斷優先順序的行為方式。它肯定不是普通的蛇。”
江行舟低頭看著那條正歪著腦袋打量他的小白蛇。
它似乎在辨認什麼，腦袋微微歪著，信子又重新開始一吐一收。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把扇子放在桌上。
江行舟向小蛇伸出手，指尖懸在小白蛇面前半寸的位置。
小白蛇低下頭用鼻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指尖，然後整條蛇往前一滑，腦袋蹭上了他的手指。
它的鱗片很涼但是跟石頭外殼那種冷硬的涼不一樣，是一種很細滑很柔和的涼意。
它蹭了一下，隨後停住瞭然後把下巴擱在了他的食指上，閉上了眼睛。
江行舟的嘴角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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