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來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那隻手正用一種極其僵硬的動作緩緩伸向自己的臉。
他想把右手壓下去。
他用左手抓住右手手腕用力往下拽，但是他左手的力量完全對抗不了那股控制力。
右手忽然掙脫了他的左手，五指張開對著自己的左臉扇了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人群上方格外響亮。
通關者抱著涅槃果，張著嘴看著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黑衣男人當眾扇自己耳光。
臺下的人群發出一陣壓抑的騷動。
有人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臉，有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誰，到底是誰！敢在九幽城對我動手。”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左手也抬起來了對著右臉又是一巴掌。
這次力道比第一次更重。
他的腦袋被扇得偏向一邊，臉上浮起一個鮮紅的掌印。
隨後兩隻手交替著往自己臉上招呼，節奏穩定得跟上好了發條的機械。
每一巴掌都結結實實地落在臉上。
掌印疊著掌印，嘴角都開始慢慢的往外滲血。
他拚命的想掙扎，靈力在經脈裡瘋狂運轉，整個人的靈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把周圍的地面都壓出了細微的裂紋。
但是那股控制力完全無視了他的靈壓。
圍觀的人群已經從壓抑的騷動變成了明目張膽的議論。
那個被嚇到不敢出聲的老者此刻也忘了害怕，半張著嘴看著黑衣男人在自己面前左右開弓地扇自己耳光。
幾個之前被他的靈壓逼退的散修此刻站得比誰都近，伸長了脖子看熱鬧。
有個膽子大的少年甚至踮著腳尖數他臉上的掌印。
“左邊十二個，右邊十五個，力道好生均勻分佈對稱啊。”
“你到底是誰，有本事站出來。躲躲藏藏算什麼本事。”
“你知道我爹是誰嗎，我爹是九幽皇城的......”
黑衣男人已經被自己扇得口齒不清，嘴唇腫起來了說話漏風。
他兩隻眼睛都已經被自己揍得一隻青了一隻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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