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身上沒有穿任何門派的弟子服但是能出現在這片區域,必然是仙門的人。
不過就算是仙門弟子,見到皇族也該行禮。
這人靠在廊柱上,手裡的扇子還在不緊不慢地搖著,看起來完全沒有要行禮的意思。
“這位公子。”年輕男人往前走了一步把五公主往身後拉了半步,語氣倒還算客氣但是帶著幾分審視,“你也是來參加九幽大比的仙門弟子?”
“算是吧。”
“什麼叫算是?”年輕男人微微皺眉,“我看你沒有穿弟子服。你究竟是何人?”
他頓了一下又看了江行舟一眼。
這片區域確實是劃給仙門弟子的,按理說不會有不相干的人混進來。
但是此人既沒有穿弟子服,也沒有佩戴任何能證明身份的腰牌法器。
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語氣裡多了幾分試探:“你是哪個門派的?”
“青巒派。沒穿弟子服是因為我不算弟子,算是隨行客卿。”
年輕男人又打量了他一眼。
青巒派確實是人界有名的大仙門,隨行客卿這個身份倒也說得通。
不過有些世家公子進了仙門之後確實不愛穿弟子服,嫌料子不夠好或者嫌樣式不夠氣派。
他也見過不少這樣的人。
“原來如此。打擾了。”他微微點頭算是揭過,然後轉頭看向身後的五公主,“五妹,走了。父皇還等著呢。”
五公主根本就沒聽他在說什麼。
她的眼睛還黏在江行舟身上。
她的目光從金色的眼睛看到暗金色的扇子,又從扇子看回金色的眼睛。
她在皇城裡見過不少來參加九幽大比的仙門弟子。
有御劍飛行的劍修,有手裡託著丹爐的丹修但是她從來沒見過一個眼睛是金色的人。
那雙金色的瞳孔在日光下安安靜靜地亮著。
不像她見過的任何一種瞳色,也不是妖修那種危險的豎瞳。
“你叫什麼名字?”她往前邁了一步,但是三皇子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回來。
她掙了一下沒掙脫但是脖子還往前伸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江行舟。
“你是哪個門派的?哦,剛剛說了青巒派。青巒派是不是那個樓船特別大的門派?”
“前幾日我在城樓上看到你們的船了,好大一個!你是劍修嗎?不對你拿的是扇子你是法修?”
“你的眼睛為什麼是金色的?你真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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