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平臺新招的財務行政助理，夏可可。”
“帶來你們兩個熟悉一下，順便讓他吹下空調。”
沈舟極其自然地走到辦公桌前倒了杯水，“可可，這位是經管學院的秦老師，也是我們專案的指導老師。”
“秦老師好！”夏可可趕緊九十度大鞠躬，緊張得手足無措。
看著這丫頭憨態可掬的模樣，秦曼歌心裡的那絲敵意瞬間消散了大半，無奈地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牆上的掛鐘，準時指向了上午九點整。
“砰——”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王德髮帶著兩名校辦的幹事，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檔案，腳步虛浮地走了進來。
這位平時在學校裡頤指氣使的副校長，此刻面如金紙，眼底掛著濃重的黑眼圈，額頭上甚至還蒙著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不敢私下裡見沈舟，昨晚那通猶如催命符般的電話，已經徹底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他特意帶上校辦的人員，把流程做得極其正式且刻板，就是為了避免留下任何“被威脅”的把柄。
“沈、沈舟同學。”
王德發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在摩擦，他走到辦公桌前，幾乎是用雙手將那份蓋著鮮紅大印的檔案推了過去。
“這是你們創業專案的場地批覆檔案。另外……之前那份違規整改通知，經過學校重新核實，純屬誤會。撤銷令也一併帶來了。”
此話一齣，站在一旁原本還在敲程式碼的陳序驚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而秦曼歌也是美眸圓睜，滿臉的不可思議。
昨天還叫囂著要拿走六萬塊回扣的實權副校長，今天竟然主動上門來送批文？！
面對王德發的低頭，沈舟沒有露出半點小人得志的猖狂。
他就像一個冷酷無情的機器，拉開椅子坐下，當著秦曼歌、陳序以及校辦人員的面，將那份檔案逐條審閱。這種無聲的壓迫感，才是最讓人窒息的。
“王校長，我核對了一下。”沈舟修長的手指在檔案上輕輕敲擊了兩下，聲音平緩卻帶著絕對的壓迫力。
“第一，我們不需要增加任何特殊許可權。第二，我們不免除正常的財務審計。第三……”
沈舟抬起眼眸，那雙幽暗的眸子猶如一柄利劍，直刺王德發的心底，“我不希望在未來的某一天，這份蓋了公章的白紙黑字，會被王校長以某個‘口頭通知’為由，強行推翻。”
這三條一齣，王德發渾身猛地打了個寒顫。
沈舟這是在當著所有人的面，徹底封死了他未來所有可能穿小鞋的退路！把一切都擺在了陽光下，讓他再也無法暗箱操作！
在校辦幹事疑惑的目光注視下，王德發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強擠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當眾承認表態：
“那是自然。學校當然要……無條件支援像沈舟同學這樣，真正有能力的學生。”
“好，檔案留下，慢走不送。”
沈舟極其隨意地將檔案撥到一旁。
看著王德發猶如喪家之犬般倉皇離去的背影，秦曼歌看向沈舟的眼神，已經徹底拉絲，充滿了極其濃烈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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