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十點。
沈舟提著那個裝著愛馬仕的橙色盒子,踏著輕快的步子,回到了錦繡江南的精裝公寓樓。
他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走向了隔壁。
“咚咚咚。”
骨節分明的手指極其有節奏地敲響了房門。
沒過多久,防盜門從裡面被拉開了一條縫。
蘇妍探出半個身子。
她顯然是剛洗完澡,頭髮隨意地用一根髮帶挽在腦後,幾縷溼潤的髮絲貼在白皙修長的天鵝頸上。
身上穿著一件極其居家的淺灰色真絲睡裙,外面披著一件薄薄的針織開衫。
雖然包裹得很嚴實,但那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韻味,依然猶如熟透的水蜜桃一般,散發著讓人難以抗拒的芬芳。
而且,因為視力問題,她此刻又戴上了那副金絲眼鏡。
那種清冷知性與居家慵懶的極致反差,讓沈舟的心底瞬間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欲。
“喲,大忙人今天沒去給哪個外國小尤物吸毒血,也沒去給開邁巴赫的女總裁當男伴,怎麼有空來敲我的門了?”
蘇妍雙手抱在胸前,那道驚心動魄的溝壑被擠壓得越發深邃。她微微揚起精緻的下巴,語氣裡的酸味濃得能燻死人,連個正眼都不給沈舟。
沈舟根本不接她的茬。他肩膀微微發力,直接頂開房門,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你幹嘛!懂不懂禮貌,我讓你進來了嗎……”蘇妍被他這霸道的舉動弄得一慌,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砰。”沈舟反手將防盜門關上,順勢落了鎖。
這個乾脆利落的落鎖聲,讓蘇妍的心跳毫無徵兆地漏了一拍。她咬著下唇,看著沈舟一步步逼近,那種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充斥了這個逼仄的玄關。
“給你帶了個賠禮道歉的小玩意。”
沈舟將那個盒子放在了玄關的鞋櫃上,目光灼灼地盯著蘇妍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閃躲的眼睛。
蘇妍瞥了一眼那個像是在垃圾堆裡撿來的盒子,嘴角的嘲諷更甚了:“小玩意?你在夜市套圈贏的塑膠水杯?還是哪個富婆賞你的二手淘汰貨?沈舟,你把我蘇妍當什麼人了,拿這種破爛來打發我?”
她轉過身,氣呼呼地想去拿水杯喝水掩飾慌亂:“拿著你的東西,出去。”
“蘇老師,為人師表,話可別說得太滿。”
沈舟慢條斯理地拔出美工刀,劃開了厚厚的牛皮紙。
刺啦——
包裝被剝開。沈舟修長的手指撥開防潮油紙,將那個散發著極致高階感的橙色真皮防塵袋拎了出來。袋口鬆開,一隻暗紅色的復古手提包,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玄關昏黃的燈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