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伸出白皙的手指，不情不願地摘下墨鏡和口罩，露出一張精緻卻充滿了懊惱與不甘的俏麗臉龐。
正是沈舟兼職做家教的學生——那個正在讀初三、正處於叛逆期巔峰的傲嬌少女，姜柚柚。
“怎麼會是你？”
姜柚柚咬著粉嫩的嘴唇，大大的眼睛裡滿是被當場抓包的慌亂和一絲難為情。
沈舟沒有回答她這種沒有營養的問題，而是指了指桌子上的黑色紙袋。
“沒想到你不僅僅愛玩遊戲，還愛追星啊。”沈舟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
姜柚柚白皙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小貓，猛地抱起雙臂，挺起尚未完全發育卻已經初具規模的小胸脯，嘴硬道：
“我簽名的衣服是要賣給我的同學。”
“哦？”沈舟忍不住笑出聲來，但是又故意不接後續的話。
“我有錢！我樂意！”姜柚柚頓時像只發怒的小母雞，瞪著眼睛大聲反駁，“我買來當抹布擦地板行不行，你管得著嗎！”
沈舟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有些嚴肅，他沒有立刻把裝衣服的紙袋推過去，而是沉聲問道：
“錢從哪裡來的？別告訴我你偷拿了家裡的錢。如果是那樣，這衣服我不可能賣給你，還會立刻帶你回家。”
面對沈舟突然變得嚴厲的目光，姜柚柚那股虛張聲勢的傲嬌瞬間就弱了下去。她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嘟囔道：
“誰偷錢了……那都是我自己攢的！過年的壓歲錢，還有上次市裡鋼琴比賽的獎金，全在這兒了。”
說著，她氣呼呼地拉開帆布包的拉鍊，從裡面掏出厚厚一沓用皮筋紮好的百元大鈔，“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數數！一分不少！”
沈舟瞥了一眼那沓錢，心裡大致有了數。這丫頭雖然叛逆，但在這種事情上倒是不屑於撒謊。
確定錢的來源沒問題後，沈舟這才將桌上的紙袋推到了姜柚柚面前。
同時，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說道：
“追星，這是你的個人愛好，我不管。你偷偷用自己的私房錢買這件衣服，我也暫時不告訴你媽媽。”
姜柚柚原本還氣鼓鼓的臉頰瞬間陰轉多雲，剛想露出一個竊喜的笑容，覺得這個平時嚴厲的家教老師今天似乎格外的通情達理。
然而，沈舟的話還沒說完。
“但是——”
沈舟故意拖長了尾音，看著少女那笑容僵在臉上的滑稽模樣，繼續補充道：“為了彌補你今天浪費在追星上的時間，這周的週末補課，我要給你加兩套數學模擬卷子。”
“而且，如果在下週的月考裡，你的數學成績低於九十分……”
沈舟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那個黑色紙袋：“這件帶著你家偶像原味簽名的寶貝衣服，就要暫時交給我來保管，直到你考上九十分為止。”
姜柚柚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暴政，脫口而出：“憑什麼！錢我都付了，東西就是我的！”
“三套卷子。”沈舟面不改色地加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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