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投資，你只要負責在新生宿舍裡推銷，賣出去一張，我給你提成五十塊。一個月賣個十張，生活費不就出來了嗎？”
聽到“提成五十塊”和“零投資”，夏可可的眼睛瞬間亮了。
五十塊，夠她在食堂吃好幾天的了。如果努力點，甚至還能給媽媽寄點錢回去。
那種迫切想要證明自己、想要分擔家庭重擔的心理，瞬間矇蔽了她的警惕性。
“我……我真的可以嗎？我怕我嘴笨……”夏可可有些不自信。
“怕什麼，有學長罩著你，閉著眼睛都能賺錢！”楚天闊把一支簽字筆塞進她手裡，翻到合同最後一頁，“來，在這裡籤個字，學長馬上把代理資格給你。”
夏可可感激地看著楚天闊，手指微微發抖地握住筆，就要落下。
就在筆尖即將觸碰到紙面的那一刻。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從旁邊伸了過來，極其自然地按在了合同上，稍微一用力，將那厚厚的十頁紙抽了過去。
“零投資？楚主席這算盤打得，我在校門口都聽到了。”
沈舟隨手翻著合同，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弄。
楚天闊臉色一變，轉頭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白T恤男生，怒聲呵斥：“你誰啊？沒看到我們在辦正事嗎？懂不懂規矩！”
沈舟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直接將合同翻到了第七頁，修長的手指精準地在一堆密密麻麻的小字中間點了一下。
“叔叔阿姨們，大家既然都在，不如一起來聽聽這位楚主席給新生提供的‘零投資’兼職。”
沈舟的聲音清朗，穿透力極強。
他當著所有路過的家長和新生的面，逐字逐句地念了出來：
“合同第七頁，第三款附件。”
“‘乙方（學生代理）承諾，首月需完成至少五十張電話卡的實名啟用任務。若未達標，將視為違約。乙方需向甲方（楚天闊）支付高達三千元人民幣的違約金，甲方有權透過學校處分等方式進行追償。’”
隨著這段話念出來。
原本還鬧鬨鬨的迎新棚，瞬間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就如同涼水倒進了滾燙的油鍋裡，徹底沸騰了！
“三千塊違約金？！”
一個東北口音的家長大叔直接扯著嗓子吼了起來：“這丫頭連一百塊的卡都不捨得買，你讓她首月賣五十張？賣不出去就賠你三千塊？！”
“這哪是學生會啊！這他孃的是詐騙吧！”
“十頁的合同，偏偏把違約金寫在第七頁最不起眼的角落裡，這不是欺負這些剛出社會、急著賺錢的老實孩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