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老師……”
姜柚柚原本紅潤的小臉剎那間變得慘白,囂張的氣焰在零點一秒內灰飛煙滅。她下意識地想要收回搭在桌子上的雙腿,卻因為過度驚嚇,整個人從寬大的電競椅上滑了下來,“撲通”一聲跌坐在了毛茸茸的地毯上。
“繼續罵啊。”沈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手裡的戒尺輕輕敲擊著掌心,發出令人膽寒的“啪啪”聲。
“我……我沒罵……我剛才是在跟隊友溝通戰術……”姜柚柚縮著脖子,眼神閃躲,試圖做著最後的狡辯。
“溝通戰術?”沈舟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初三摸底考試數學只考了五十二分的姜柚柚同學,你的戰術就是花著買明星原味衣服剩下的私房錢,去點一個一小時幾百塊的高階代練,然後逼著人家一個大男人在語音訊道里叫你媽媽?”
這句話一齣,姜柚柚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彷彿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一樣,極度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
“我不光知道你讓人叫你媽,我還知道你這把妖姬的戰績是慘不忍睹的零杠八。”
沈舟微微彎下腰,那張俊朗的臉龐湊近了姜柚柚,眼神里帶著一種貓戲老鼠的殘忍:“你猜,如果我把你手機裡的這些轉賬記錄,以及你剛才逼著代練叫媽的錄音,原封不動地發給樓下那位以鐵血手腕著稱的陳總……”
“她要是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拿著過年的壓歲錢在網上玩這種變態的倫理角色扮演,你說,她今天會用什麼東西抽爛你的屁股?”
“不要!求求你不要告訴我媽!”
姜柚柚徹底破防了。她太瞭解自己母親的脾氣了,要是真讓陳清荷知道這件事,她不僅會失去所有的零花錢,以後連碰一下電腦都成了奢望。
少女眼眶裡瞬間蓄滿了委屈與恐懼的淚水,她跪坐在地毯上,雙手扯著沈舟的褲腿,可憐巴巴地仰起頭:“沈老師,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把衣服沒收了吧,數學卷子我寫,我寫四套行不行?你別告訴我媽……”
看著眼前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野蠻小媽”,此刻卻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樣在自己腳下搖尾乞憐,沈舟的心裡沒有絲毫的憐憫。
對於這種又菜又愛玩、一身反骨的傲嬌蘿莉,普通的懲罰早就免疫了。想要徹底擊潰她的心理防線,就必須從她最羞恥、最敏感的地方下手。
之前的打手心或者平板支撐,顯得有些太常規了。
沈舟的目光,緩緩下移,最終落在了姜柚柚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在毛毯上的白嫩玉足上。
少女的腳型極其完美,足弓呈現出一道優雅嬌弱的弧線。因為常年養尊處優,腳底的皮膚比嬰兒的臉蛋還要嬌嫩,透著一層淡淡的惹人憐愛的粉色。此刻,十個圓潤的腳趾正不安地互相摩擦著,顯示出主人內心的極度惶恐。
“做錯事,就要接受懲罰。”沈舟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不過今天,我們換個規矩。”
他轉身走到電競桌旁,拉過那張椅子坐下,然後用戒尺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毯。
“坐過來。”
姜柚柚嚥了一口唾沫,顫抖著身子,像只蝸牛一樣慢慢挪到了沈舟的面前。
“把雙腿伸直,放到我的膝蓋上。”沈舟冷冷地命令道。
“啊?”姜柚柚愣住了,一抹異樣的紅暈瞬間爬上了她的臉頰。她雖然叛逆,但畢竟是個初中生,這種充滿著某種難言意味的姿勢,讓她本能地感到抗拒。
“我數三聲。三,二……”
沈舟根本不給她猶豫的機會,戒尺在半空中揚起。
“我放!我放!”姜柚柚嚇得閉上眼睛,咬著下唇,委屈巴巴地將兩條光潔白皙的小腿伸了出去,輕輕搭在了沈舟穿著西裝褲的堅實大腿上。
沈舟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他一隻手極其精準地捏住了姜柚柚纖細脆弱的腳踝。男人的手掌寬大而溫熱,力道大得驚人,姜柚柚只覺得自己的腳踝像是被一把鐵鉗牢牢鎖住,根本動彈不得。
“沈老師……你要幹什麼呀……”姜柚柚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嗎覺的上在高高歡喜是不?嗎媽媽當歡喜是不“
”.....邊一,爸爸喊邊一你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