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面前,陳清荷依舊是那個殺伐果斷的江城女首富,冷豔、高貴,不可一世。
“沈先生,隕石帶來了嗎?”陳清荷公事公辦地開口,但那雙秋水剪瞳在掃過沈舟的臉龐時,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極其隱秘的、只有兩人能懂的火熱。
沈舟將揹包扔在桌上。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鑑定、稱重、出具證書,一切順理成章。那塊高純度的石鐵隕石,最終以五百八十萬的現金價格成交,直接打入了沈舟的賬戶。
“辛苦兩位了。”陳清荷打發走專家後,包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沈舟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深邃的目光從陳清荷那張冷豔的臉蛋,一路順著傲人的曲線滑落到她交疊的絲襪美腿上。
“陳總幫了這麼大的忙。”沈舟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絕對的上位者不容拒絕的威壓,“中午我做東,洲際酒店頂層的私密包廂,順便……聊點私事。”
“私事”兩個字被他咬得很輕。
陳清荷的心跳猛地漏了半拍,交疊的雙腿在桌下微不可察地摩擦了一下。她太清楚沈舟口中的“私事”意味著什麼了。
“好……沈先生安排就好。”這位身價百億的女首富,聲音竟然隱隱透出一絲輕顫。
……
中午十二點半,洲際酒店,VIP中餐廳全景包廂。
包廂極大,隔音極好,落地窗外是江城繁華的江景。碩大的圓桌上擺滿了精緻的珍饈,但空氣中瀰漫的,卻是一種極其黏稠、曖昧到極點的張力。
服務員倒完最後一杯醒好的羅曼尼康帝,恭敬地退了出去,並帶上了厚重的雙開木門。
“咔噠”一聲輕響。
門鎖閉合的那一瞬間,彷彿一個解除封印的訊號。
上一秒還端坐在椅子上、保持著女總裁高雅儀態的陳清荷,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她沒有坐在沈舟的對面,而是如同著了魔一般,主動拉開椅子,緊挨著沈舟的左側坐了下來。
“主人……”
一聲極具反差感、甜膩到能拉出絲來的呼喚,從這位高冷女總裁的紅唇中溢位。
沒有外人在場,她那層冰冷的偽裝被徹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渴望被征服、被粗暴對待的極致M屬性。
沈舟靠在寬大的椅背上,手裡輕輕搖晃著紅酒杯,猩紅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掛出誘人的色澤。他沒有看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這種漫不經心的無視,反而讓陳清荷內心的渴望如同野草般瘋長。
桌面上,一切風平浪靜,陳清荷甚至端起酒杯,保持著名媛般的優雅抿了一口。
但桌底下的世界,卻已經翻江倒海。
沈舟感覺到,小腿上傳來一陣極其輕柔、極其絲滑的觸感。
他微微低頭。
只見陳清荷不知何時已經在桌下悄悄踢掉了右腳的那隻昂貴高跟鞋。一隻包裹著極薄肉色絲襪的玉足,正帶著幾分試探和討好,輕輕搭在了沈舟的西褲上。
那是一雙堪稱藝術品的腳。足弓優美,弧度驚人,透過那一層近乎透明的超薄絲襪,甚至能看清她圓潤如玉的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著。肉絲的質感順滑無比,隔著西褲的布料,帶著屬於成熟女人那滾燙的體溫,一點一點地順著沈舟的小腿往上攀爬、摩擦。
沈舟依舊面不改色地喝著酒,甚至夾了一筷子菜,只是眼神變得愈發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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