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得確認一下,你這張臉……到底值不值得我被騙!”
話音未落,林晚晚突然踮起腳尖,雙手死死摟住沈舟的脖子,像一頭髮瘋的小獸一樣,毫不猶豫地親了上去!
她大膽得很,毫無保留。
可真正碰到男人那薄削灼熱的唇時,她那點紙老虎般的偽裝瞬間潰敗。僅僅堅持了不到五秒鐘,她的呼吸就徹底亂了套,身體軟得像是一灘水,只能靠掛在沈舟脖子上才勉強站立。
沈舟沒有客氣。
他反客為主,大手遊蛇般攬住那盈堪一握的細腰,稍一發力,直接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放在了冰涼的洗手檯上。
黑灰格的百褶短裙被洗手檯的邊緣向上一託,那片年輕、圓翹的蜜桃隨之軟軟壓下。飽滿的臀肉隔著緊繃的裙料微微鋪開,又被大理石臺沿承託得愈發豐潤、挺翹。
“啪嗒。”
兩隻沉重的厚底鉚釘短靴被她踢落在地。
那雙只有三十五碼、被悶了一晚上的白嫩玉足,終於從束縛中解脫出來。
一隻腳仍舊裹著黑色的過膝長襪,足背纖細,足弓因為極度的緊張而死死繃緊。
另一隻赤裸的雪白玉足,五顆塗著黑色亮片指甲油的圓潤腳趾,剛一踩上冰涼的大理石臺沿,立刻受刺激般齊齊蜷縮起來,透出一股驚心動魄的脆弱感。
而另一隻裹著襪子的玉足,則情不自禁地勾住了沈舟的小腿,柔軟的足底隔著西褲的布料死死貼緊,不肯讓他後退半步。
“你爸就在樓上。”沈舟的指腹在她滾燙的側頸摩挲,聲音帶著一絲惡魔般的蠱惑。
“我知道……”林晚晚閉著眼睛,身體在男人的掌控下止不住地戰慄。
“你姐也在。隨時可能下樓。”
“就是因為他們都在……才刺激……”林晚晚仰起紅透的小臉,眼底滿是水霧和瘋狂,仍舊嘴硬,“少廢話……”
“剛才不是一口一個老子?”沈舟的手緩緩向下,順著她裸露的大腿滑入裙襬邊緣。
“口頭禪……不行嗎……”
“繼續說。”
“不……不說了……嗚……”
“嘩啦啦——”
林晚晚猛地反手擰開了洗手檯的水龍頭。巨大的水聲傾瀉而下,遮蓋住了這狹小幽閉空間裡,所有讓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和她壓抑不住的急促嬌喘。
一門之隔的走廊外,偶爾有值班民警的腳步聲走過。每當腳步聲逼近,林晚晚的身體就會本能地痙攣般緊繃,十根腳趾死死扣著沈舟的褲腿。
她準備了七天的大膽,在沈舟絕對的降維打擊下,只堅持了不到七分鐘就潰不成軍。
片刻後。
沈舟從容地整理了一下毫無褶皺的襯衫,確認走廊無人後,獨自推門離開。他在大廳的自動售貨機前買了一瓶冰水,才慢條斯理地返回二樓。
又過了足足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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