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江城市第三人民醫院急診骨科。
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著走廊。
“嗷嗷嗷!輕點!輕點啊醫生叔叔!沈舟!你快讓他住手!!”
診療室裡,姜柚柚坐在輪椅上,右腳踝上被裹了厚厚一層醫用冰袋,彈性繃帶一圈圈纏死。
她兩隻小手死死抓著沈舟的純白T恤下襬,哭得眼睛腫得像核桃,鼻尖通紅,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喊什麼喊?韌帶二級拉傷,沒傷到骨骺板算你命大。”
老骨科大夫推了推老花鏡,開出處方單,沒好氣地白了沈舟一眼:
“小年輕就是不知輕重,帶妹妹打球也能扭成這樣?回去兩週不能下地受力,冷敷四十八小時後再熱敷,按時噴雲南白藥。”
“謝謝大夫。”
沈舟拿著單子繳費取藥,反手推著輪椅出了急診大廳。
許知夏和唐梨原本想跟過來,被沈舟直接打發打車回了學校。
許知夏走的時候,那雙哀怨的美眸裡幾乎快要滴出血來,死死瞪著輪椅上的姜柚柚,恨不得當場給這丫頭的左腳也來一記友情踩踏。
“上車。”
到了醫院停車場,沈舟拉開領克03+的副駕駛車門,像拎小雞一樣把姜柚柚提起來扔在了副駕駛座上。
“嗚……你輕點!粗魯死了!”
姜柚柚吸著通紅的鼻涕泡,嘴上雖然在抗議,兩隻小手卻老老實實地拉過安全帶扣好,整個人縮在副駕駛座上,像只受盡委屈的小流浪貓。
今天她是徹底被打怕了,也摔怕了。
......
開車送姜柚柚回家。
前方忽然紅光大作!
“嗚哇——!嗚哇——!嗚哇——!!”
淒厲刺耳的消防警笛撕裂天際!
整整六輛重型消防車將錦藍灣小區大門堵得水洩不通,外圍拉起了三道醒目的黃色警戒線!
七八輛市政環衛的特種吸汙車並排停放,發動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怎麼堵成這樣了?”姜柚柚下意識探著小腦袋往前看。
沈舟降下了一指寬的窗縫。
“轟!!”
剎那間,一股宛如發酵了整整一個世紀的頂級生化惡臭,混雜著刺鼻的沼氣味,狂暴地順著窗縫倒灌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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