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純陽挑了挑眉,沒有首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怎麼?後悔當時把這個訊息告訴我了?”
邱剛敖搖頭:“沒有沒有!即便是提前知道這個結果,我也不會後悔。”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如果有人想動王家,無論對方是誰,我都會盡其所能的阻止。”
接著他道出實情:“我只是有點糾結,覺得黃志誠罪不至死。”
you滴答滴答me,I嘩啦嘩啦you,這句話是母親從小教他的。
其實還有另一句話,也是母親教他的,但他沒說。
那就是受人一分怨,還他千般苦,這兩句話就是他一貫的做人準則。
王家的恩情還不完。
所以當時在得知黃志誠私下裡調查王生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把這個訊息傳遞了出來。
而王純陽聽到邱剛敖這麼說,突然笑了。
顯然,他眼前這個邱剛敖還是個新兵蛋子,還沒進化成那個嘎嘎亂殺的完全體。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更欣賞邱剛敖,而不是張崇邦。
這兩個人的價值觀完全是矛盾的,邱剛敖是服從命令優先,底線更加靈活。
因為他堅信結果正義,認為壞人不配擁有完整人權,在緊急情況下,可以跳過法律。
所以最終當法律反過來制裁他的時候,他就徹底否定體質,走向了黑化路線。
但張崇邦截然相反,他堅信程序正義。
他認為程序正義是約束自己的枷鎖,也是保護普通人的屏障。
警察一旦擁有隨意動私刑的權力,善惡標準就會由人的情緒決定。
今天為救人打人,明天就會為私利施暴。
所以哪怕壞人逍遙法外、受害者痛苦。
他也只會堅持用證據、庭審、法律去制裁,絕不自己化身審判者。
王純陽對這兩人心中的堅守不予置評,因為屁股決定了腦袋,所以壓根分不出對錯,得根據情況來看。
但對王純陽來說,邱剛敖就是一個絕佳的手下。
因此他笑道:“阿邦,你知道除了我想讓他死之外,還有誰想讓他死嗎?”
此前邱剛敖對黃志誠並不瞭解,畢竟他是東九龍的,而黃志誠是西九龍的。
不過在兩天前被調到西九龍之後,他也打聽了一些黃志誠的情況,說不上多瞭解,但表面資訊他還是知道的。
隨即他便試探性的問:“是倪坤嗎?”
“除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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