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我沒有中耳炎,其實這是因為頭髮長,垂下來的時候會擋住眼睛,我是用大拇指把頭髮別到耳朵後面的,可能角度原因,您看上去就是在摳耳朵。”
“還有我留中長髮也是覺得很帥,也不用擔心被抓住頭髮,因為街頭劈友有不成文的規矩,揪頭髮。挖眼。踢襠這種屬於陰招,被人知道了會被江湖恥笑的。”
王純陽看到陳浩南禮貌的樣子,頓時很是驚奇,然後便讓人把其他人嘴裡塞著的毛巾全都取了出來。
接著他直接問:“我請你們來拍這部電影,你們不會很為難吧?”
“不會不會!一點都不為難,我很願意,這是我的榮幸。”
說這句話的是蔣天生,相比於昨天而言,今天的他老實多了。
“真的?不會太勉強吧?”
他們齊刷刷的搖頭。
“不...不...不不,一...一點都...都不勉強!”
“是啊,不勉強。”
“就是,這是我們的愛好!”
蔣天生更是表情嚴肅且認真的說:“王生你也知道我一直想洗白,您找我拍電影這是在給出名我機會,我愛拍電影,真的,而且我也打電話和其他的堂主溝通過了,他們不會找麻煩的。”
現在無論誰問,他們都是自願的,很開心拍電影的那種自願。
其實昨天他們剛開始的時候,態度確實很強硬。
不過在被十幾個火箭筒指著的時候,態度就已經軟化了很多。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他們態度倒也不會這麼恭順。
真正造成現在這樣的主要原因是昨晚他們被帶離別墅的時候,有幾個刑堂的小弟出言不遜,就一起帶走了。
然後他們所有人就被拉到了一家殯儀館內,見到了兩個陌生的面孔。
一個是看上去挺老實,大概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一個是身材瘦小,帶著眼鏡的四眼仔。
當高晉說讓他們倆處理掉那幾個出言不遜的小弟後,他們就看到了很是驚悚的畫面。
他們倆把所有人帶到了一個房間內,房間內除了有一個焚化爐之外,其他地方都嚴絲合縫的鋪滿了塑膠布,顯得很是怪異。
那個老實的中年男人拽過一個被綁住的小弟給他踹跪在地上,先是往自己嘴裡反向塞了一根菸,點燃過濾嘴。
隨著過濾嘴迅速燃燒,這中年男人便在煙霧之中,抄起一旁的鐵鍬便狠狠的朝著小弟的腦袋砸去。
邦邦邦,沒幾下子那小弟就不動了。
他們都是混社團的,這個畫面本身對他們來說並不算驚悚,他們害怕的是那個人對人命的態度。
眼睛中一丁點的感情都沒有,殺人就跟殺了一隻雞似的。
這還沒完,這時那個四眼仔出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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