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高晉驚訝的看向王純陽,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不像少爺的性格啊,得罪他的人殺全家可是標配。
接著王純陽的後半句就來了。
“殺全家豈不是便宜洪泰的其他人了嗎,反正洪泰的那些叔父也不是什麼好人,乾脆順便送他們一起上路,直接把洪泰這個字頭從江湖中除名。”
不是他狠,而是敵人一定要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聽到王純陽這麼說,高晉立刻就知道怎麼做了。
“好,我現在就派人去把他們帶過來。”
王純陽囑咐道:“能不動槍就儘量不動槍,那個影響太大,當然了,該帶上還是要帶上的,危險的時候也管不了那麼多。”
“我知曉。”
“對了,那幾個藍燈籠叫什麼?既然有功就得賞。”
高晉介紹說:“叫韋吉祥。爛命全和神沙,我已經問過了,想要做正行可以去虎威集團工作。”
“他們說自己也沒什麼手藝,怕做不好,所以我就乾脆把他們掛到了銅鑼灣大頭的名下,然後把虎威夜總會的看場。泊車業務給了他們,也算是專業對口。”
“韋吉祥...行吧,別虧待他們就行。”
看過這部電影的王純陽知道韋吉祥,一個結局很慘的人,不過給他印象更深的是那個Ruby。
她的美不在於外表,而是美在骨子裡的那股嫵媚勁兒。
不過王純陽雖然身體對這個女人很感興趣,但是在主觀意識上卻不是這樣。
韋吉祥是她的白月光,想要搞到她如果不直接用強的話,就得花費一番功夫。
王純陽很懶,不想當舔狗玩追求的戲碼,他更喜歡直來直去的。
所以他現在也不至於上趕著去泡,以後遇到之後先問一嘴是不是雛吧。
如果不是的話,並且心裡還有韋吉祥這個白月光,兩人又沒同甘共苦過,那他幹嘛當寶似的?
至於電影裡的另一個美女,不是他的菜。
接著高晉就去辦事了。
不得不承認,高晉不但辦事靠譜,效率也非常高。
第二天一早王純陽才剛剛起床,高晉就說那些人已經在殯儀館等著了,問他是要來看一眼還是他自己處理。
王純陽當然要看一眼了,這些可都是經典的反面角色啊,親眼看他們去死豈不是很爽?
沒多久,王純陽就看到了二十幾個被綁住手腳,嘴裡堵著毛巾的人。
這些人一看到王純陽就開始劇烈掙扎,可惜嘴被塞住了,不管是想罵人還是想求饒都不行。
高晉辦事就是這麼穩,不管為什麼事‘請’人,都會限制他們的行動能力和語言能力,免得他們嘴賤傷到少爺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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