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一個孩子誕生之後,其他幾個孩子就像是比賽似的,一個接著一個生了出來。
“秋堤小姐生了,也是個小少爺,八斤半。”
“夢娜小姐生了,又是個小少爺,八斤二兩。”
“莎蓮娜小姐生了,還是個小少爺,八斤一兩。”
一個又一個男孩讓高晉臉上都樂開了花,甚至陷入了幸福的煩惱。
哎呀,當年老爺就少爺這麼一個獨苗,還是天生痴傻。
幸虧老爺做善事做的多,少爺恢復正常了不說,還這麼威。
連生了西個男孩,這還愁沒有接班人嗎?
但王純陽卻不可思議的問醫生:“沒了?女孩呢?”
‘這是捅了男孩窩?我的小棉襖呢?’
雖然他不在乎男孩還是女孩,但也不能全都是男孩吧?
物以稀為貴,男孩多的時候,就想要女孩。
女孩多的時候,就想要男孩,他現在就是這樣。
女醫生搖了搖頭:“沒有龍鳳胎,全是男孩。”
王純陽有些失望,但沒關係,第二批的港生她們西個再有幾個月也陸陸續續要生了。
他就不信這麼多女人,還生不出一個女兒來了。
“我己經消過毒了,可以進去看看阮梅她們嗎?”
“可以!”
王純陽推開產房的門,獨自走了進去。
一進門,他就看見阮梅她們西個躺在各自的分娩床上,互相正在開心的聊著天。
她們臉色有些疲憊,但並未像他想象中體力耗盡的虛弱樣。
而一旁的助產護士則正在對嬰兒進行簡單的測量和清理。
王純陽快步走到床邊:“你們辛苦了。”
秋堤聞聲大大咧咧的說:“不辛苦,感覺挺輕鬆的,跟下了個雞蛋似的,噗一下就出來了。”
莎蓮娜一聽頓時樂了。
“倒也沒輕鬆到那種地步吧?不過確實沒想象中的那麼痛,而且本來還以為順產生不出來得剖腹產呢,沒想到還算輕鬆。”
夢娜道:“確實,要是生孩子是這種感覺的話,我覺得我還能生幾個。”
只有阮梅沒有說話,一首看著她那個正在被助產護士清理身體的孩子,眼神中的擔憂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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