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還沒完,打碎了他一口牙的刀鞘順勢下揮。
伴隨著嗚嗚的破空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落在了他的右手腕和腳腕上。
這刀鞘同樣是特製的,質量極好。
所以在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聲中,扒手的腳腕和手腕的骨頭首接被敲斷。
整個過程連一秒都沒到,扒手連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出來,就變成了悽慘的叫聲。
不過這叫聲剛剛出現,一個不良人就掏出一個毛巾,趁勢塞進對方那張大的嘴中,免得叫的其他遊客心煩。
這極其熟練的手法,可見日常訓練有多艱苦。
而扒手短促的淒厲慘叫,也讓周圍沒注意到這一幕的遊客下意識的看去。
當他們看到滿口是血,手腕腳腕呈一個詭異角度扭曲的扒手,又看了看地上那幾顆新鮮出爐的斷牙,和按住他的不良人。
頓時驚呆了,不明所以的他們下意識的後退了好幾步,生怕這幾個人上來給他們幾下子。
一名不良人在扒手身上摸索了一下,便拿出了一個錢包。
他起身朝著麗莎走去,麗莎並沒有注意到對方手裡的錢包。
畢竟剛才那突如其來的一幕,導致她現在還害怕呢。
看到不良人接近,她一把拉過羅伯特護在身前。
羅伯特也有些懵,但作為男人的擔當,他連忙用蹩腳的漢語道:“泥幹森麼?”
這名不良人展示了一下手裡的錢包,用英語道:“不要誤會,這是個扒手,剛才他偷了你身後那位小姐的錢包。”
英語也是不夜城安保日常的學習內容。
畢竟不夜城面向的是全世界,不會英語的話,和國外遊客交流起來就太費勁了。
不良人的英語雖然不流暢,但能聽得懂。
所以麗莎聞言先是看了一眼不良人手裡那個很是眼熟的錢包,然後連忙摸向漢服。
果然,錢包沒了,衣服也被劃壞了。
“謝謝謝謝,要不是你抓到了這個扒手,我都還不知道呢。”
麗莎走上前接過錢包連連道謝,然後一腳狠狠的踹在了扒手的身上。
“真是個魂淡!”
如果只是錢被偷了,她還不會這麼生氣,頂多抱怨一下。
但錢包就不一樣了,因為裡面有證件之類的,這些丟了補辦很麻煩。
也許是踹一腳沒解恨,她又接連踹了好幾腳。
而周圍圍著的遊客也看出來到底發生什麼了,這下子他們不害怕這種略帶血腥的場面了,反而升起了濃濃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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