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意掀開營帳走了進去,雲水臉上閃過一絲苦色。
斷袖……
若讓王爺知道,軍營中的兄弟們以為他是斷袖,還不知要如何生氣。
“對了。”池南意的聲音從營帳中傳來:“距離此地五里處有一片林子,林子後有一處山洞,裡面的東西,或許你們會需要,記得多帶點人,不然怕是搬不動。”
聽她這麼說,雲水眼前一亮,趕忙轉身離開。
此時,帥帳中,墨君硯坐在主位,趙巖等副將和校尉坐在下首。
“王爺,對方明知是軍隊運送糧草和銀錢的車隊,還敢痛下殺手,這根本就是故意的,西疆皇族就是在故意挑釁!”
“西疆不過是個彈丸小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
聽著他們在地下你一言我一語,皆是申請出兵西征。
墨君硯眉頭緊皺,雖然沒有言語,但眼底閃爍著的皆是不耐的目光。
“王爺,如今大齊兵強力壯,正是出兵西征的好時候啊!”
“王爺,屬下……”
“嘖。”墨君硯冷冷地看著他們,深邃如幽潭的眸子中滿是嫌棄之色:“兵強力壯?兵強力壯到連這點東西都被人搶了?”
剛剛還豪言壯語的眾將士,皆沉默不語。
“一將功成萬骨枯,百姓們才剛剛安居樂業,若現在起戰事,並不是最好的時候。”墨君硯話落,眾人看著他的腿,不禁陷入沉默。
是啊!如今離王雙腿己廢,不能再馳騁疆場,大齊的戰力被消耗許多。
“王爺,如今軍中補給不夠,糧草己空,還是早日跟朝廷說明情況,重新發放補給吧!”
趙巖話落,帳內再次陷入安靜。
朝廷每次分發糧草,他們所分到的都是最少的,究其原因,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他們雖是朝廷的將,但更是離王的兵。
甚至可以說,除了離王,他們這個軍營中的將士,無一人能使喚的動。
朝廷對此也很清楚,所以在分發糧草的時候,總是給他們很少,他們之所以能吃飽穿暖,皆是出自離王的私庫。
就在眾人都有些犯難的時候,雲水快步跑了進來。
“王爺。”行至墨君硯身邊,臉上帶著絲絲興奮,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墨君硯眼中染上些許笑意,她深夜來此,原來是為了這個。
“即刻出發。”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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