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面具男的話音剛落,幾十個提著砍刀的大漢詭異瞬間散開,將整個大廳死死包圍。
刺骨的陰風吹得人睜不開眼。
縫合怪三弟嚇得渾身肥肉亂顫,連滾帶爬地往後退,直到後背撞上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不……我不欠你們的錢!借錢的是那個老東西,他已經死了!”三弟驚恐地大吼,試圖撇清關係。
白骨面具男冷笑一聲,皮鞋踩著地上的碎玻璃,一步步逼近。
“父債子償。你既然接了這枯骨莊園的盤,這三千萬的賬,自然就算在你的頭上。”
男人抬起手,手裡那根燃燒著綠色火焰的雪茄差點戳進三弟的眼睛裡。
“現金,還是拿你這身肉來抵?”
感受到大漢老大身上那股碾壓級的恐怖氣息,三弟徹底崩潰了。
在生死關頭,他猛地轉過頭,伸出粗壯的手指,死死地指向站在樓梯口喝咖啡的陸窈。
“是她!錢都在她那裡!”
三弟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瘋狂地把禍水東引。
“她是公證處派來的執行人!保險箱是她開啟的,莊園的賬也是她算的!你們要錢去找她,把她切碎了賣錢,別來找我!”
躲在吊燈裡的怨靈四妹也跟著發出淒厲的附和聲:“對!她是活人!活人的靈魂在深淵黑市上最值錢!抓她去抵債!”
唰——
大廳裡幾十道充滿惡意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集中在陸窈身上。
大漢詭異們握緊了手裡的砍刀,一步步朝著樓梯口逼近。
面對這群殺氣騰騰的暴徒,陸窈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慢條斯理地嚥下最後一口咖啡,將杯子放在一旁的扶手上,然後從口袋裡抽出那張深黑色的委任狀。
“我勸你們,最好看清楚這上面蓋的公章。”
陸窈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極其強硬的底氣,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
白骨面具男停下腳步,眯起眼睛看過去。
那張黑色的紙上,赫然蓋著深淵最高裁決所的血色印章。
“我是受深淵公證處指派的獨立執行人。”陸窈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大漢老大,“我的職責,是確認繼承人的身份,並完成資產與債務的交割。”
她伸手指了指癱在地上的縫合怪,以及天花板上的怨靈。
“就在三分鐘前,這兩位已經用實際行動,合法繼承了男爵的所有高利貸。”
陸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把手裡那份已經生效的《債務轉移確認書》在半空中揚了揚。
“欠條上的債務人,現在是他們。你們想怎麼剁、怎麼切,請便。但如果你們敢動公證處的人一根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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