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你偷偷擠了一點刀疤男的洗髮水。結果被他當場抓獲。”
陸窈看著瘦子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冷漠地揭開了這場密室謀殺背後,那微小到令人髮指的作案動機。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扇了你幾個耳光,並且拔出刀,威脅說今天要是拿不出十倍的錢賠給他,就要剁掉你這隻偷東西的手。”
“所以你害怕了。為了這區區十五塊錢的廉價洗髮水,為了保住自己的手指,你趁他進桑拿房休息的時候,衝進鍋爐房,違反了第三條規則,擰死了那個蒸汽紅閥。”
外來玩家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設想過無數種深淵怪物的恐怖,卻怎麼也沒想到,引發這場高溫慘劇的源頭,竟然荒誕到了這種地步。
在生存壓力巨大的副本里,一條人命,有時候甚至比不上一瓶十五塊錢的工業香精。
瘦子癱坐在積水中。
他胳膊上的燙傷還在往外滲著黃水。
面對陸窈這種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來進行反向將軍的玩家,他那點可憐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是他逼我的……是他逼我的!”
瘦子突然像個瘋子一樣大吼大叫起來,雙眼裡佈滿了瘋狂的紅血絲。
“我就是借了一點洗髮水而已!他憑什麼要剁我的手!我不想死,我只能讓他先死!我沒有錯!”
既然殺人的事實已經被完全拆穿,瘦子知道自己絕對活不過今晚。
一旦天亮,澡堂的主人發現刀疤男死了,一定會把他剝皮抽筋。
陷入窮途末路的絕望,往往會催生出最瘋狂的破壞慾。
瘦子猛地從地磚上竄了起來,像一頭被逼急了的野狗,不顧一切地轉過身,瘋狂地朝著後方的鍋爐房衝去。
“既然都不想讓我活,那就大家一起死!誰也別想離開這個澡堂!”
橫豎都是個死,那就不如拉著所有人一起陪葬。
瘦子發出一聲破音的嘶吼,佈滿紅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陸窈,隨後猛地轉身,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踩著吧嗒吧嗒的水花,瘋了一般衝向後方的鍋爐房。
“他要幹什麼!攔住他!”衝鋒衣男玩家終於反應過來,驚慌失措地大喊出聲,但他的雙腿卻軟得根本邁不開步子。
瘦子已經一頭扎進了悶熱的鍋爐房。
他一把抓起值班桌旁邊用來擰緊法蘭螺絲的重型大扳手,雙手舉過頭頂,對準了鍋爐頂部那一排錯綜複雜的金屬管道。
在那些管道的正中央,安裝著一個佈滿銅鏽的減壓安全閥。
這是控制整個澡堂蒸汽壓力、防止鍋爐炸膛的最後一道物理保險。
“都去死吧!一起被煮熟吧!”
瘦子面目扭曲,帶著窮途末路的瘋狂,將那把沉重的鑄鐵扳手,狠狠地砸向了那個脆弱的黃銅減壓閥。
“鐺!”
。鳴屬金的耳刺聲一
。壞破的力暴種這住不承本門閥銅黃的修失久年
。口豁的小大口碗個一了出砸地生生被,口管線連的部底同連門閥個整,聲裂斷的悶沉著隨伴
。臨降難災,秒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