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窈憑藉著出色的方向感和聽覺,循著盲杖的聲音向前走去。她能感覺到自己穿過了一道門簾,進入了一條狹長且通風不良的走廊。走廊裡的溫度比大堂還要低上幾度。
“一號床。二號床。三號床。四號床。”
老太婆的聲音在不同的位置停頓。
陸窈被分配到了三號床。
她伸出雙手,在黑暗中摸索。指尖觸碰到了一個冰冷的金屬架子,順著架子向上,摸到了一層鋪著劣質人造革的推拿床墊。床墊表面有些黏糊糊的,不知道殘留著上一位客人的什麼體液。
“站好。客官進場了。”老太婆的聲音在走廊盡頭響起,隨後是一陣沉重的鐵門開啟聲。
視覺的缺失,讓未知的恐懼如同潮水般蔓延。
旁邊二號床的女玩家發出了不受控制的急促呼吸聲。
陸窈站在三號床邊,雙手自然下垂,屏住呼吸,靜靜地聆聽著周圍的動靜。
推拿館的外部通道似乎被打開了。
一陣陣不屬於人類的腳步聲,開始雜亂地湧入這個封閉的空間。
有沉重的、彷彿巨型肉塊拖拽在地面上發出的“吧唧、吧唧”聲;有尖銳的、像是骨頭直接摩擦水磨石地面的“咔咔”聲;還有某種帶有黏液的軟體動物在牆壁上爬行的“嘶啦”聲。
這些聲音越來越近,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分別停在了四張推拿床的旁邊。
濃烈的腥臭味、腐屍味、水草發酵的惡臭,如同實質般將陸窈包圍。
“砰。”
有什麼沉重且冰冷的東西,重重地砸在了陸窈面前的三號推拿床上。
老舊的金屬床架發出一聲極其痛苦的呻吟,人造革床墊被壓得深深凹陷下去。
陸窈雖然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躺在面前這個床上的“客人”,體型絕對超過了正常的成年男性。一股刺骨的寒氣從床墊上散發出來,直接撲在她的臉上。
一號床和四號床也傳來了重物落床的動靜。二號床的女玩家發出一聲被死死捂在喉嚨裡的尖銳抽泣,顯然她床上的客人散發出的氣息已經徹底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
“當——”
牆上的老式掛鐘,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報時聲。
“開鍾。服務四十五分鐘。”老太婆毫無波瀾的指令下達。
黑暗中,四張推拿床前的技師,必須開始他們的工作。
陸窈面無表情。她沒有因為恐懼而僵立在原地。在怪談規則裡,拖延服務時間同樣是觸發死局的底線。
她緩緩抬起雙手,手掌平伸,摸向了推拿床的上方。
按照正常的推拿流程,第一步應該是按壓客人的肩頸背部,尋找穴位並放鬆肌肉。
陸窈的雙手向下落去。
掌心接觸到了客人的“身體”。
。皮的熱溫是不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