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也好。”季言禮很明顯被時越的這個理由說服了。
時越轉過身,眼淚快速劃過臉頰,她迅速擦掉,告訴自己不許再哭了,這是在教室,不能丟人。
下午的課,時越很用心在聽,她總有一種岌岌可危的感覺,害怕蔡鳳霞忽然有一天不讓她繼續唸書了,並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所以為了讓自己繼續唸書有個強大的理由,她發瘋的一樣學習,她要考第一名,讓蔡鳳霞看到她是有潛質上好大學的。
在學習上的問題,她不彆扭,該問於斯問於斯,該問季言禮問季言禮,好在他們兩個都不藏私,她問什麼,都會給她講解,於斯的成績是年級第三十八,化學很強,其他都相對弱,於是時越表示有什麼其他科目的難題也可以問她,於斯點頭。
於斯自從換了同桌之後,每天都活得謹小慎微小心翼翼,他覺得時越的臉就是像是六月的天,陰晴不定,他對時越既有想要探尋的渴望,又有站在岸邊的猶豫不定,總之,時越給於斯的感覺神秘極了。
時越痛痛快快的學了一整天,放學的時候,收拾的比平常慢了一點,和大部隊一起出的校門。
季言禮走在她的身邊,問她:“你晚上就吃麵包餓不餓,校門口那家烤魚真的不錯,明天帶你去啊?”
時越陡然想起聶玉茜中午對季言禮的邀約,他果然去了。
再抬頭看向季言禮的時候,時越的眼睛裡就含著譏諷。
季言禮心裡一震,不知道自己又哪句話沒說好,得罪這位姑奶奶了。
“用你帶我去?那家店長了腳會跑不成?還是我自己腿斷了,去不了?”
季言禮皺著眉,後槽牙咬得咯嗤作響。
“你吃槍藥了?”季言禮看著時越問道。
“沒有啊,我不是吃了麵包嗎?”時越哼了一聲,自顧自往前走著,把季言禮落在了後邊。
騎車出去的時候,時越看見聶玉茜站在一輛賓士旁邊,衝著騎著腳踏車的季言禮揮手說拜拜,時越冷哼一聲,真是男才女貌,配死了,怎麼不配死他們?
下一秒,她快速蹬車,閃進了夜色。
回到家,時越面對的依然是冷鍋冷灶,蔡鳳霞躺在床上,像是晚清吸了大麻的婦人一樣,萎靡不振,時越看見就煩,她摔摔打打打進了房間,抱著破罐破摔的心情,反正打她一次和兩次又有什麼區別?
第28章 幸災樂禍
週末,時越和時偉通了電話,時偉已經知道了蔡鳳霞浴池賠光的事情,估計蔡鳳霞早就打電話哭訴過一遍了。
不知道是不是時越的錯覺,她甚至覺得時偉在電話那頭的語氣很開心,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你媽就是能折騰,當時開小吃店也沒開幾年,後來心血來潮兌了一個浴池,這不,也才幹了兩三年就不幹了。你等我和你媽複合之後,就讓她在家裡待著,我出去掙錢。”
時越這才明白,原來時偉是看蔡鳳霞破產了,又起了複合的心思。
時越不關心那些,只問:“我的下個月生活費能準時打給我嗎?”
時偉咳嗽了兩聲,“忘了跟你說,上次你來找我的那個煤礦被舉報了,幹不成了,我最近正在找活呢。”
時越的心一沉,“哦,那你趕緊找吧,你工資最後發了嗎?”
“還說呢,那個老闆跑了,還欠我半個月工資呢,我和其他的工友這幾天正到處找他呢。”
時越撓撓頭,有點煩,“你能去哪裡找?還是找個工作最正經。”
時偉笑笑,“我知道,你不就是害怕你下個月生活費沒著落,上不了學嗎?依我看,你不念了出去打工也行,我工友的丫頭去市裡的飯店一個月也好幾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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