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宇芙顯然沒想到時越會拒絕她，當場破防，站在後面對著時越的背影大罵：“你他媽裝什麼啊？”
時越像是沒聽到一樣，照例和馬雪說說笑笑。
晚上回家的時候，時越先自己學了兩個小時，然後才上線，季言禮在她上線的下一秒，語音電話就打過來了。
“今天這麼晚？”季言禮問。
“對呀，忙學習呢。”時越開門見山，“你等著我找一找錯題哈。”
季言禮笑了，“不是，你跟我聊天就不能不聊你的錯題？”
“那聊難題？難題我也有。”
“時越！”季言禮叫了時越的全名。
時越覺得心臟忽然漏了一拍。
“那要幹嘛？”她語氣放緩。
“聊天啊。”季言禮躺在自己房間的大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我沒空聊天，我要學習。”時越一本正經。
“這樣，你陪我聊十分鐘的天，我給你講兩道大題。”
“一言為定。”時越覺得這個交易很公平。
“好了，我要問你問題了，最喜歡什麼顏色？”
“白色。”時越答。
“怎麼沒怎麼看你穿白色呢？”季言禮問。
“校服裡面穿什麼你也知道？”時越覺得季言禮是個變態。
“能看見啊。”
“夏天我會穿白色，秋冬白色衣服不耐髒。”
“哦，最喜歡什麼明星？”
“沒有，我不追星。”時越想了想，“我覺得沒必要。”
“最喜歡哪個城市？”
時越笑了，她連北城都沒出去過，怎麼會知道哪座城市更好。
“重慶吧，道路很有意思。”時越隨便胡謅。
“好，你有什麼要問我的嗎？季言禮問。
時越聽見自己的心在跳，她其實很想問季言禮：你和聶玉茜是什麼關係？你晚上還會和很多女生聊天嗎？你交過女朋友嗎？
但是她知道，問這些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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