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幾個晚上,時越仍舊一無所獲。
軍訓還在進行著,季言禮變得越來越出名,常常有其他系別的女孩子結伴來看他一眼,然後再一邊討論他究竟帥到哪種程度一邊笑著跑開。
季言禮對此都是非常習慣的狀態。
甚至時越也是有點習慣的,不習慣的是季言禮的新同學們,比如李沐清。
李沐清現在每天的樂趣就是數來看季言禮的女孩的數量,然後晚上再統一上報給時越,時越對此非常無語。
岑霏兒的行情也很不錯,光是軍訓期間,就有不少的男生管她要聯絡方式,漸漸的,往宿舍送東西的男生也越來越多,岑霏兒管理身材很嚴格,那些小蛋糕奶茶什麼的,統統都送給了李沐清,李沐清倒是樂得,對岑霏兒感激的五體投地的。
偶爾,李沐清也會有點自怨自艾,表示整個宿舍就她和李天歌沒人了,往往此時,李天歌都表示她志不在此,並且還嚇唬李沐清說:“等正式開學了,選課了,你就知道厲害了,學都學不明白,還想著談什麼戀愛。”
軍訓實在是太長了,時越自認為她的皮膚很扛曬,但是也慢慢被曬黑了一度,其他三個室友更慘了,就算精緻如岑霏兒,也還是被曬黑了兩個度。
李沐清和李天歌更別提了,有一天晚上,她們兩個從外面回來,李沐清一進門就高喊:“今天遇到了黑人小哥,我感覺我和他的膚色也沒什麼區別了。”
於是時越也只好配合她說:“那你不要輕易關燈,容易隱身。”
季言禮的生日如期到來,然而軍訓還是沒有結束。
時越倒是終於挑好了禮物,在pass了一堆選項之後,她最後中規中矩的選了一個nike的黑色雙肩包,並且打心眼裡覺得這個禮物很實用。
季言禮早就規劃好了,他生日那天軍訓結束後,要和時越一起去校外和顧治冶他們一起聚餐過生日。如果嚴格按照規章制度,學校是不允許新生外出的,但是那天確實沒什麼其他的集體活動安排,所以就算出去,也沒什麼關係。
季言禮也曬黑了,不過李沐清卻表示她覺得黑了一度的季言禮更帥了,時越嘴角抽搐,心裡感嘆季言禮的迷妹真是無處不在。
季言禮生日當天,時越送出了她準備了很久的禮物,季言禮非常開心,當即就背在了身上,時越讓他低調點,等軍訓結束了再背,季言禮沒聽見一樣,休息時間揹著書包到處走,大家都看傻子一樣的看他,因為天氣那麼熱,大家都追求著裝輕省,只有他揹著吸熱的黑色書包到處逛。
晚上軍訓結束之後,時越飛快的回了宿舍換了一件深藍色的襯衫裙,背上帆布包就往外衝,李沐清剛進門,給她加油:“衝啊,帥哥就在樓下等你呢!”
時越笑了笑,就往宿舍樓下跑,遠遠的,她就看見岑霏兒站在季言禮的面前,手裡拎著一個十分精緻的紙袋。
季言禮看見時越,高高的舉起手:“這裡!”
時越走過去,季言禮拉住時越的胳膊,“我們先走了,和朋友約會的時間到了,回頭聊。”
岑霏兒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
時越坐上了季言禮腳踏車的後座,他們要騎車到校外的一家餐廳,就在學校附近,並不遠。
“她是要送你生日禮物是嗎?”時越看著季言禮寬廣的後背問道。
“嗯……”季言禮嗯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時越,“我沒收。”
“哦。”時越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你和她有什麼故事嗎?”
“沒有什麼故事,算是有個誤會吧。”季言禮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想聽。”時越看著路兩旁的樹木,上面已經有很多葉子枯萎了,一陣風吹過,就捲曲的掉下來,落在腳踏車的兩側,被狠狠的輾過去,偶爾能聽見葉子破碎時很乾裂的聲響。
“就是……”季言禮在組織語言,“高一的時候吧,剛開學,這事是我一個同學引起的,他那時候問我覺得哪個女生好看,我順嘴說了一句岑霏兒不錯,也不知道他怎麼傳的,到了岑霏兒耳朵裡就變成了我喜歡她了,然後有一天她就來找我嘛,我才知道謠言已經傳的這麼離譜,就和她澄清了。”季言禮儘量將事情說得沒有那麼嚴重。
但是聰明如時越,她很快明白了季言禮忽略的是什麼,“她找你是表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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