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沒有別的稱呼來形容時越和季言禮這種只差臨門一腳的關係吧。”李沐清皺著眉頭,她是真的在想還能有什麼稱呼。
彼時,crush這個詞還沒有流行起來,確實沒有一個詞語能準確的形容。
“只差臨門一腳嗎?”岑霏兒反問了一句,隨即又笑了笑,彷彿覺得更可笑了。
時越很不爽,李沐清拉著時越的胳膊,對著時越搖了搖頭。
算了,時越起身拿起自己的書包往外走,一天中除了睡覺,她很少在宿舍逗留,一方面是因為確實學習很忙,另一方面,那就是她真的很討厭岑霏兒。
她對自己和季言禮的私事實在是過度關心了,縱使後來時越知道了她和季言禮曾經的“故事”,也告訴自己要去理解岑霏兒的“不甘心”,但是討厭就是討厭,她無法勸說自己不去討厭一個自己非常討厭的人,因為身體永遠比心理誠實,只要靠近岑霏兒,她就已經開始皺起鼻子了。
同樣討厭岑霏兒的還有李天歌,李天歌比時越表現的還要明顯一點,她在宿舍裡是不會跟岑霏兒說一句話的,在外面遇見也永遠像是不認識一樣。
這就搞得夾在中間的老好人李沐清很難做,她是一個不太會拒絕別人的人,岑霏兒總是送她追求者送的零食,李沐清就覺得自己虧欠了岑霏兒,所以平時幫著岑霏兒跑跑腿什麼的,她也覺得是理所當然。
而且,李沐清是非常懼怕矛盾的一個人,每當宿舍的氣氛變得緊張,她都會立刻站出來,當調節氣氛的那個人。
有時候,時越都替她覺得累。
最後,季言禮不知道怎麼忽然想通了,改變了主意,他說反正別墅是他自己家的,索性多請幾個人,於是又叫上了張海洋和李沐清還有李天歌。
這下尷尬的就變成岑霏兒了,儘管李沐清小心翼翼又小心翼翼,訊息還是不脛而走。
岑霏兒把這一切都算在了時越頭上,她直接在宿舍等著時越回來質問道:“你這是帶頭孤立我嗎?我要上報輔導員。”
時越覺得莫名其妙,“你怎麼不去質問季言禮,你不是覺得我和季言禮的關係其實一般,差了臨門一百八十腳嗎?別墅又不是我家的,人也不是我邀請的,你怎麼就肯定是我在其中搞鬼,帶頭孤立你?”
岑霏兒此時才見識到時越吵架的能力,她從小跋扈的長大,一路上沒遇到什麼對手,還真就以為所有人都該捧著自己。
時越看著岑霏兒,冷笑了一聲,“我一直想和你說,你別那麼低階,好歹我們也在一個學校裡,沒必要為了個男的把關係搞得那麼僵,更何況我們倆並不是什麼情敵。”
岑霏兒眼神閃動了一下,“你知道了?”
“我知道什麼?”時越似笑非笑的看著岑霏兒。
岑霏兒一下子變了臉色,她眨了眨眼睛,嘴硬道:“我怎麼知道你知道了什麼,反正我現在就給張海洋打電話,讓他把電話給季言禮,我也要去別墅一起玩,傳出去我們宿舍除了我大家都去了,那我的名聲要不要了?大家一定覺得是我這個人難搞,以後還會有人和我一起玩嗎?”
“隨你便。”時越覺得岑霏兒的腦回路不是正常人。
最後季言禮又來問時越,說岑霏兒給他打了電話,也要去別墅一起聚餐。
“別墅倒是住得下,但是……”季言禮覺得頭疼,他根本不想和岑霏兒有一點牽扯,時越還沒追到呢,但是她偏偏還是時越的室友,他要是直接拒絕她不帶她,他又怕她之後報復時越。
“讓她去吧。”時越也覺得沒必要整個宿舍都請了,就差岑霏兒一個,是有點像搞孤立。
“好吧,反正那天去的人多,張海洋還在追她,那麼熱鬧,應該也不用管她。”季言禮寬慰時越。
“嗯。”
於是,整個宿舍都即將在聖誕節去順義的溫泉別墅度假,大家一時間竟然關係和諧了起來,起因是岑霏兒甩進群裡幾個泳衣的連結。
李沐清點進去看了看,又退了出來。
李沐清:好漏……我接受無能。
?泡麼怎不泉溫泡你?了裡哪:兒霏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