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於斯點了點頭，也放下了筷子。
他看著時越的側臉，她比高中的時候輪廓更清晰，那時候她長得很有味道，眉間總是帶著點倔強和不服輸，沒成為她的同桌前，他就總是偷看她，他想知道她總是憋著一股勁，究竟是因為什麼。
後來他大致知道了，因為她有一個不尋常的家庭，一對不尋常的父母。
“其實就算再次輸了，也不會怎麼樣，對吧？”於斯看著時越的側臉輕聲說道。
“嗯？”時越回過頭，有些懵，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對，不會怎麼樣，我應該不會丟掉飯碗，頂多會降職？只會有點丟臉，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那很好了，我們這個行業如果面對敵人輸了，可能有失去小命的後果呢。”於斯還在開玩笑。
時越笑了笑，“那我們還是幸運一點。”
是，時越也知道，現在的癥結在於她有點害怕林開顏了，害怕自己拼盡全力最後還是輸掉，她怕丟臉。
儘管青春期她丟臉過無數次 但是現在她依然是那個要臉的人。
這很不對，她知道。
工作中，她有著不必要的羞恥心。
感情裡，她也一樣。
吃飽喝足，時越幫著於斯將垃圾收好，那些烤盤、鍋之類需要清洗的，只能於斯自己拿回家洗了。
時越有點不好意思：“出來這一趟，你要乾的活也太多了。”
“幹活多，身體好，我們警隊可是要進行新一輪的體力比賽了。”於斯晃晃頭，“我得保三爭二。”
“哈哈。”時越沒忍住笑了出聲，“怎麼和我們公司新一年的戰略一樣。
“可能因為英雄所見略同吧。”於斯臭屁道。
“去睡一會兒？”於斯指了指帳篷問時越。
“你呢？”時越看著狹窄的帳篷，雖然也能睡下兩個人，但是未免有點太緊密了。
“我繼續釣魚。”於斯指了指不遠處的釣魚竿，“我還就不信了，今天釣不上來一條魚。”
“行。”時越圍著毯子鑽進了帳篷裡，看見於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塞進帳篷裡的薄被和枕頭。
“這麼體貼，不要命了。”時越小聲抱怨道。
很快她就睡過去了，躺在帳篷林睡覺的感覺很不同，有點像小時候過家家在外面假裝睡覺的感覺，很新奇，也很安全。
她知道於斯就在帳篷外，不會有人忽然拉開她的帳篷，這種安全感讓她很快陷入了深睡眠，再睜眼的時候，日頭已經西斜。
她搓了搓眼睛，拉開帳篷，看見於斯還坐在湖邊釣魚。
“幾點了？”她的嗓子有點啞。
於斯看了看手錶，“五點多了。”
“我睡了三個多小時？”時越覺得自己離譜，“你火鍋裡給我下了安眠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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