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伍德的這匹馬也是哈迪伯爵賞賜的,平日裡都是自己親自精心照料的,吃的食物比大部分平民都還要好。
在杜克看來,這簡直就是一頭吞金獸,給他他也養不起。
……
南方礦場距離恩德蘭鎮有些距離,一行人花了小半天的時間才抵達這裡。
這時候已經是天黑,伍德讓所有人都不能舉火把,摸黑前進。
夜空中的月色為他們提供了一些光線,當眼睛適應黑暗之後,四周倒也看得清。
一行人接近礦場之後,發現礦場門口守著幾個人,裡面四處都亮著火把,還能隱約聽見裡面傳來的吼聲和皮鞭聲音。
「都快點!這十車裝不滿,所有人明天沒有飯吃!」
「給我起來!別在地上裝死!」
「不就是斷了一隻手嗎!另一隻手不能搬運礦石嗎?」
……
隨著他們逐漸接近,裡面的動靜也逐漸清晰。
伍德伸出手示意眾人停下,他回頭道:「守在入口處的不是我們的人,而且按照礦場的規矩,夜晚是不會進行作業的。裡面這群人無論來自哪裡,他們都已經侵犯了哈迪伯爵大人的財富,也是我們的死敵。」
隨後,他很快安排好了每個人的任務,杜克的任務就是等門口的人被射殺之後,衝進去清理左側的人。
裡面的情況被他們粗略摸清楚了,地面上只有十六個人,礦場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寒意,也帶來了冷箭幾支。
門口舉著火把巡邏守衛的四人,當場就被箭矢貫穿了脖子。胸膛,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
這裡的動靜自然引起了裡面的注意,裡面的人正要出來查探情況,迎面就撞上了衝進來的杜克等人。
伍德衝在最前面,手持一把寬闊的長劍,簡單的一個豎劈,於黑夜中劃過一道寒光。
面前的那人臉上出現一道血線,隨後整個胸膛都被一分為二開膛破肚,大量的血液。組織傾瀉而下,一陣濃烈刺鼻的血腥味升起。
伍德這次帶來的人裡面,大部分都是老人,但也有四個杜克這樣的新人,都是他看好的苗子。
他帶新人來的意義,自然也是為了磨練這幾個人。
只有經過血的洗禮,才能成長為一名真正的戰士。
「訓練場裡出不了真正的騎士。」這是曾經教導伍德的一名騎士大人所說的,一直被他銘刻在心裡。
隊伍裡的老人都見慣了這樣的場面,動作沒有任何停滯,立刻就與前方的人廝殺在了一起。
除了杜克以外的新人就不一樣了,他們哪裡見過這種血腥的場面,全都不由得放慢了腳步。
心理脆弱一些的甚至當場嘔吐起來,看起來是沒有繼續作戰的能力了。
膽子稍微大一點的也只是緊緊握著手裡的鐵劍,悶頭往前衝,不敢看地上那恐怖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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