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看著眼前這塊銅牌,隨手丟了出去,然後操縱四周的大地將其深埋了進去。
他看不出來這塊銅牌有什麼貓膩,但為了謹慎起見,依然不能留在身上,哪怕是光明神庭裡面。
接下來便是要從白地荒野去到阿森納山脈,第五前哨站的位置就在那裡面。
杜克已經提前瞭解過,阿森納山脈對於本位面的人來說是絕對的禁區,因為裡面存在著蝕化體汙染過的禁區。
第五前哨站的位置就在那片禁區附近,這個位置可謂是非常刁鑽,尋常人根本就不會來到這個區域。
所有的覺醒者都對這裡避之不及,第五前哨站把據點設定在這裡,反而是相對安全的。
杜克最後回望了一眼南方土魯斯領那座模糊的城市輪廓,隨即轉身,自光投向北方那片更加荒涼。更加令人心悸的地域,阿森納山脈。
三天後,腳下的土地由相對堅實的荒野逐漸過渡為佈滿碎石和低矮。扭曲灌木的丘陵。
空氣變得乾燥而稀薄,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鐵鏽混合著腐朽塵埃的怪味。
天空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黃色,陽光被厚重的雲層過濾後,投下冰冷而缺乏生機的光線。
四周寂靜得可怕,連常見的蟲鳴鳥叫都消失無蹤,只有風穿過嶙峋怪石時發出的鳴咽,如同亡魂的低語。
這就是蝕化體汙染區域的邊緣。
杜克能清晰地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極其微弱卻令人極度不適的能量波動。
它不同於魔物的狂暴,也不同於覺醒者的能量,更像是一種緩慢。持續。帶著強烈侵蝕性的死寂。
只不過杜克並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環境裡分佈的這種能量似乎與體內的魔力沒有產生什麼反應。
但如果是覺醒者來到這裡就不一樣了,覺醒者如果身處於禁區裡面,是會被慢慢汙染的,導致自身也沾染上蝕化病,從而成為蝕化體。
杜克這時候明白黑帆為什麼把第五前哨站設定在這裡了,禁區裡的汙染力量對於巫師是沒有什麼影響的。
儘管如此,他還是選擇了一條相對平緩的谷地前進,避開那些能量波動異常劇烈。地形也更加險峻的區域。
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謹慎,腳下的碎石發出輕微的聲響,在這片死寂中顯得格外刺耳。
深入山脈腹地,景象變得更加詭異。
原本青灰色的岩石表面覆蓋著暗紅色的苔蘚狀物質,如同凝固的血痴,散發著淡淡的腥氣。
扭曲的樹木早已枯死,卻並未倒下,枝幹如同絕望伸向天空的鬼爪,樹皮上同樣爬滿了暗紅色的脈絡。
空氣中那股鐵鏽腐朽的味道愈發濃烈,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腥,令人頭暈目眩。
杜克一直以黑暗之眼在前方探路,很快發現了前方有魔物存在。
那是三頭形態扭曲的狼形生物,它們的體型比普通野狼大了近一倍,但皮毛早已脫落大半,露出下面暗紅色。彷彿被灼燒過的肌肉和骨骼。
它們的眼睛渾濁不堪,閃爍著瘋狂的紅光,嘴角滴落著粘稠的。帶著腐蝕性的涎液。
最詭異的是,它們的爪子和牙齒上,覆蓋著一層密密麻麻的暗紅色觸鬚,散發著與周圍環境同源的侵蝕效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