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僅僅是一眼,他都彷彿聽見了來自於自己內心深處傳來的……震耳發聵的聲音。
他覺得自己是認識她的。
可在他的記憶裡又搜尋不出任何有關於她的資訊,甚至每次他想起來的時候,都會覺得好像有什麼細長的東西,直接扎入了他的肺腑,再順著身體的血液流淌,刺入他的大腦。
理智在告訴席燼,他應該阻止這些想法,也不應該讓任何一個人來左右和控制他的情緒。
可席燼又不願意捨棄這種感覺。
或許是因為太過於新奇,或許是因為他內心深處不想……避開。
“那天一大堆的人過來找,但好像沒有找到。”
對面的人沒有管席燼的反應,只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他們一個個凶神惡煞,我還以為是過來討債的。”
對方的話,讓席燼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甚至不用想也知道,對方說的是誰。
大機率……是他的母親。
所以,是她在阻止他見到鹿寧梔?
包括酒店的錄影,大機率也是她讓人毀掉的,目的就是為了……斬斷他和鹿寧梔的一切關聯。
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鹿寧梔和她,又有什麼關係?
席燼不知道,甚至此時只要一想起這件事,他就覺得心口和腦海那股刺痛就越發明顯。
彷彿是身體裡有一股本能在和他的想法做對抗,強迫著讓他不要再去想這件事。
可席燼並不想聽從那一個想法。
他現在只想知道——他和鹿寧梔,到底是什麼關係?!
在小區沒能找到人,席燼只能重新走了出來。
但偌大的溫城,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兒。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起。
看著上面的號碼,他的眉頭不由輕輕皺了起來,但頓了頓後,他到底還是接起了電話。
“你在K國了?”
那邊的人問。
席燼只輕輕嗯了一聲。
“剛才舒顏來找過我了,你真打算和她離婚?”
她這句話讓席燼的眼睛微微瞇了瞇,但他並不著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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