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總是乾燥溫熱的。
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那彷彿不帶有任何溫度的指尖。
那樣的手掌,曾無數次滑過寧梔的皮膚,讓她顫慄、爆發、痙攣……
而她則是喜歡順著他小臂上青筋的紋路,讓自己的手指穿過他的指縫,再用力扣住。
十指緊扣,再加上他們曾交換的涎液和相抵的唇瓣,讓她會有一種……他們是彼此愛人的感覺。
可寧梔現在知道了,那都是她的錯覺。
從始至終,都只有她是……喜歡他的。
——他不喜歡她。
甚至在他們關係存續的那段時間中,他還一直有另外的女人。
那個被他隱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窺見和談論的女人。
他會小心翼翼地護著她,會為了她放棄所有理智打架。
而寧梔呢?
她被人恥笑誣陷,被他推倒在地上,她的手在流血,但那又如何?
此時,他還是毫不猶豫地,將手扣在了她的脖頸上。
那纖細的弧度,彷彿在下一刻就會被他直接擰斷!
而他的眼眸中……依然不會有半分憐惜。
寧梔看著他,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是因為……我不能提起她的名字是嗎?”
席燼沒有回答,但那落在她脖頸的手依然沒有鬆開的意思。
這一瞬間,寧梔甚至希望他可以直接用力……掐死自己。
反正從他將手落在自己脖頸的那一瞬間就說明——他想要讓她死。
就好像那句話說的,一個男人想打一個女人,和打了一個女人,並沒有區別。
所以,她對他似乎也不應該再有任何的期待。
她甚至在想,如果他真的將她弄死了的話,鹿家的人會作何反應?
他們或許會……高興吧?
畢竟這樣一來,她的存在也可以被徹底抹去。
這麼一想,寧梔突然悲哀地覺得,如果自己真的這麼死了,可能連一個為自己傷心的人……都沒有。
可席燼並沒有如她所願。
在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後,他只問,“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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